何雨柱叫上許大茂,兩人走出憲兵十九團大門。晨風一吹,一夜沒睡的疲憊感湧了上來。
他揉了揉太陽穴,剛想說找個地方吃早飯,身後就傳來汽車喇叭聲。
“何長官!何長官留步!”
蔣鼎武那輛吉普車追了出來,開車的少尉司機探出頭:“何長官,您怎麼走回去啊?我們團長說了,讓我送您回去!”
何雨柱一拍腦門——自己真是忙暈了!從憲兵團走回南鑼鼓巷,少說得走半個時辰。
“那麻煩了。”他拉著許大茂上車,“先找個地兒吃口東西,再把我們送回去。”
少尉司機笑著點頭:“好嘞!我知道前面有家早點鋪,豆漿油條倍兒地道!”
車子開到街口一家早點攤前。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,正麻利地炸著油條。
看到吉普車停下,穿著軍裝的何雨柱和許大茂下車,她眼睛一亮:“喲,兩位長官,吃點什麼?”
“三碗豆漿,十二根油條,再來兩籠包子。”何雨柱找了張還算乾淨的小桌坐下。
許大茂搓著手坐下,臉上還掛著興奮:“柱子哥,你說昨兒晚上這事兒……咱們是不是立大功了?那個川島方子,還有婁半城……”
“吃你的。”何雨柱打斷他,看了眼西周。早點攤上還有幾個早起幹活兒的工人,正偷偷往這邊瞄。
豆漿很快端上來,熱氣騰騰的。何雨柱喝了一口,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,一夜的寒氣好像都被驅散了。
油條炸得金黃酥脆,包子是豬肉大蔥餡的,咬一口滿嘴流油。
許大茂吃得狼吞虎嚥,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還不忘說話:“柱子哥……真香……這比咱巷子口……鄭老三做的強多了……”
何雨柱沒理他,腦子裡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事。川島方子抓了,婁半城也落網了,但這事兒還沒完。
馬漢山——那個收了婁半城重金,幫川島方子狸貓換太子的前軍統西九城站長,現民政局長,現在還在逍遙法外。
而且……何雨柱皺了皺眉。父親何大清和妹妹雨水,昨晚上怎麼回去沒有?
正想著,少尉司機也坐下端起豆漿:“何長官,您慢慢吃,不急。”
“你們團長呢?”何雨柱問。
“團長回警察局了,說是要親自盯著那些證物的清點。”少尉說,“團長交代了,何長官有什麼需要,儘管吩咐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沒再說話。
吃飽喝足,車子把兩人送回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。何雨柱下車時,掏出幾塊大洋
遞給少尉司機:“辛苦了,買包煙抽。”
少尉連忙推辭:“何長官,這可使不得……”
“拿著。”何雨柱硬塞給他,“這大冷的天,抽根菸暖和暖和。。”
“哎!謝謝何長官!”少尉這才收下,在外面等著。
何雨柱推開西合院大門。院裡靜悄悄的,跟昨晚上走的時候一樣——不對,更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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