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漢山像條瘌皮狗一樣癱在地上，忽然又猛地撲過來，死死抱住何雨柱的大腿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聲嘶力竭地哭喊：
“何副站長！饒命啊！我是迫不得己，我有苦衷啊！您聽我說……”
何雨柱低頭看著這個前保密局站長、現任民政局長，此刻就像條搖尾乞憐的老狗。
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冷笑，慢慢蹲下身，盯著馬漢山那張嚇成青灰色的冬瓜臉:“哦？馬老二，你還有苦衷？說來聽聽，讓我也開開眼。”
馬漢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忙不迭地哭訴起來：
“何長官，您不知道啊！我……我家裡實在困難啊！
我上有八十歲白髮蒼蒼、風燭殘年的老母，常年臥病在床，天天要喝百年老山參湯續命；
下有三歲嗷嗷待哺的黃口小兒，漂亮國奶粉錢都湊不齊……還有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姨太太，一個個花錢如流水……”
他越說越傷心，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:“家裡用錢的地方海了去啊！我就是個窮站長出身，哪來那麼多錢？這才……
這才一時糊塗，收了婁半城那三百根金條……可我真不知道那是給川島方子辦事的錢啊！我以為就是普通的人情往來……”
“啪！”
馬漢山話還沒說完，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扇了過去！
這一巴掌又脆又響，打得馬漢山原地轉了個圈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。
“放NMD狗臭屁！”何雨柱猛地站起身，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，“好你個苟日的馬漢三！
這都幾千年過去了，你們這幫貪官汙吏求饒的臺詞還是一點都沒改！上有老下有小？家裡困難？”
他越說越氣，抬腳就踹在馬漢山肚子上：
“狗日的！你當保密局站長的時候，兼任肅奸委員會主任委員，抄了多少漢奸的家？沒收了多少財產？那些錢呢？全他媽進你腰包了吧！”
馬漢山被踹得蜷縮在地上，捂著肚子首抽冷氣。
何雨柱還不解氣，上前又是一腳，踢得馬漢山在地上滾了三圈！
“你有苦衷？那些被漢奸害死的百姓有沒有苦衷？那些在前線跟倭國人拼命的將士有沒有苦衷？
你他媽把漢奸的錢全沒收了，自己貪了也就貪了，還嫌不夠？還要收漢奸的賄賂，給漢奸當走狗幫兇！”
他指著馬漢山的鼻子，聲音冷得像冰：
“你知不知道，就因為你收了那三百根金條，把川島方子放跑了，她在華北又發展了多少下線！這些狗漢奸又害死了多少華夏人？！”
越說越氣，何雨柱又是一腳，踹在了馬漢山的鼻子上！
馬漢山“嗷”地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，鼻血長流，形同厲鬼！
院子裡一片死寂。
所有特務都噤若寒蟬，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許大茂嚇得腿肚子首哆嗦，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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