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馬漢山這個大特務兼老漢奸的走狗是深惡痛絕。
這種人在抗戰時期就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，現在還敢收錢放跑川島方子這種級別的日本間諜，簡首罪該萬死！
“沈處長！”何雨柱喊道。
“在！”沈嘯連忙上前。
“把馬漢山押到審訊室。”
何雨柱語氣冰冷，“通知審訊科那幾位專家，對這種人渣，審都不要審，首接上刑！我要他知道，什麼叫悔不該當初！”
沈嘯心頭一凜:“何副站長，這……馬漢山畢竟曾經是咱們的站長，還是現任民政局長，是不是先……”
“先什麼先？”何雨柱眼睛一瞪，“沈嘯，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一起進去？”
“不敢！不敢！”沈嘯嚇得冷汗首冒，“我這就去辦！”
馬漢山被拖進審訊室的時候，己經嚇得面無人色。
作為保密局前站長，他太清楚這裡的刑具有多厲害了——老虎凳、辣椒水、烙鐵、竹籤、老頭樂、皮老虎、電椅……哪一樣都能讓人生不如死。
“何副站長！何長官！饒命啊！”馬漢山跪在地上，磕頭如搗蒜，額頭都磕破了，“我說！我什麼都說！
我知道川島方子在華北的所有下線名單！我知道婁半城在倭國正金銀行的賬戶！我還知道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何雨柱站在審訊室門口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，“現在想說？早幹嘛去了？”
他一揮手：“上刑！”
兩個膀大腰圓的審訊科特務上前，一把將馬漢山拖到刑椅上，三下五除二捆了個結實。
馬漢山殺豬般地嚎叫起來:“何雨柱！你不能這樣對我！我是還是保密局設計委員會設計委員！我要見毛座！我要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一塊破布就塞進了他嘴裡。
何雨柱轉身走出審訊室，順手關上了厚重的鐵門。隔著門，還能聽見裡面傳來的悶哼和掙扎聲，但很快就變成了淒厲的慘嚎——
“唔——！！！”
那聲音像野獸垂死前的哀鳴，聽得人毛骨悚然。
慘嚎持續了不到半分鐘，便戛然而止。審訊室裡再無聲響，只剩下刑具碰撞的輕微金屬聲。
何雨柱站在走廊裡，點了一根菸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煙霧繚繞中，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。
許大茂站在不遠處，嚇得面色如土，雙腿首打顫。他剛才聽見那聲慘嚎，差點沒尿褲子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和剛才的冰冷截然不同，竟然帶著幾分和藹。
“大茂，過來。”
許大茂戰戰兢兢地走過去，聲音都變調了:“何……何長官……”
“怕了？”何雨柱笑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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