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進來後，二話不說，“哐當”一聲把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拍在何雨柱辦公桌上，紅著眼睛吼道：
“何長官！卑職是個首腸子！不會說漂亮話！為了表忠心，卑職今天就當著您的面，揮刀自宮！
以後就留在您身邊，當個太監，伺候您一輩子！”
說著，他真就伸手去抓那把匕首，作勢要解褲腰帶。
“臥槽！使不得！”何雨柱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，許大茂眼疾手快，一個箭步衝進來，死死抱住了崔不二的胳膊。
“老崔！你冷靜點！何長官知道你的忠心了！用不著這樣！”
許大茂嚇得臉都白了，這要真在副站長辦公室鬧出個自宮，算怎麼回事？
崔不二還在掙扎：“放開我！讓我表忠心！何長官！你看我的決心！”
何雨柱腦仁疼得厲害，辦公室裡烏煙瘴氣！
哭的，笑的，賭咒發誓的，要獻老婆獻妹妹的，要獻地獻孫子的，現在連要自宮當太監的都出來了！
鬼哭狼嚎，雞飛狗跳！
他原本那點因為李連杰之事帶來的、對掌控人心的得意，此刻早己被無盡的煩躁所取代。
這他媽的哪是表忠心？這是組團來精神汙染的吧？！TMD，晚上文明不精神，白天精神不文明！
“夠了！！！”
何雨柱終於忍無可忍，猛地一拍桌子！
“哐當！”一聲巨響，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。
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。正在痛哭的甄有才噎住了，還在拋媚眼的梅文化僵住了，被許大茂抱著的崔不二也不掙扎了。
所有人，都驚恐地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臉色鐵青，目光如刀，掃過辦公室裡這一張張或諂媚、或激動、或瘋狂的臉。
“都給我滾出去！”他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，“立刻！馬上！”
“何長官，我……”苟富貴還想說點什麼。
“滾！”何雨柱一指門口。
眾人見他真動了怒，嚇得魂飛魄散，連滾帶爬地往外跑。
崔不二的匕首都忘了拿，甄有才的血書掉在了地上，梅文化的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。
幾秒鐘功夫，辦公室裡清靜了，只剩下滿屋狼藉和尚未散去的古怪氣味——混合了眼淚、鼻涕、汗味和某個人的腳臭。
何雨柱喘著粗氣，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，感覺像是剛打了一場荒誕無比的仗。
許大茂小心翼翼地湊過來，撿起地上的匕首和血書：“何長官，您消消氣，這幫人也是……也是一片‘赤誠’嘛。”
他自己說著都覺得離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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