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根本不給任何機會!他大拇指毫不猶豫地用力按下了握柄上的開關!
“噼——啪——!!”
一陣令人牙酸的、高頻的電流爆響猛然響起!
電擊棍頂端,刺眼炫目的藍色電弧瞬間迸發、跳躍、炸裂!在昏暗的監室裡,映照出一片詭異而恐怖的藍白光暈!
何雨柱沒有絲毫憐憫,握著電擊棍,沒頭沒腦地就朝著癱在地上的聾老太頭上、身上戳去、掃去!
“啊——!!!”
第一下戳在肩頭,聾老太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,整個人像被無形的重錘擊中,劇烈地彈動、抽搐!
“噼啪!噼啪!” 藍光連續閃爍!
電擊棍掃過她的臉頰,劃過她的手臂,點在她的側腰……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 聾老太的慘叫很快變成了窒息般的嗬嗬聲,眼睛翻白,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。
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高壓電流下瘋狂痙攣、扭曲,手指蜷縮成雞爪狀,雙腳胡亂蹬踹。
惡臭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——她失禁了!尿液和糞便的穢物浸溼了骯髒的囚褲,在身下泅開一片深色。
何雨柱面無表情,連續電擊了十七八下,首到聾老太連抽搐的力氣都沒了,只剩下身體偶爾無意識的震顫,他才鬆開開關。
監室裡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電弧殘留的淡淡臭氧味和濃烈的屎尿臭味。以及聾老太那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、痛苦的呻吟。
何雨柱心念一動,電棍收回空間,彷彿剛才那兇殘的一幕從未發生。
他拉過椅子,在離氣味源稍遠的地方重新坐下,掏出煙盒,慢悠悠地點上一支。
煙霧升起,稍微沖淡了一些惡臭。
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地上癱成一團、狼狽不堪、彷彿瞬間蒼老了二十歲的聾老太,等著她緩過勁來。
足足過了五六分鐘,聾老太的眼皮才顫動了幾下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,意識似乎恢復了一點。
“側福晉,”何雨柱吐出一口菸圈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現在,能好好說話了嗎?
是誰安排易懷德偷樑換柱的?你,還是川島芳子?還是馬漢山,或者別的什麼人?”
聾老太渙散的目光慢慢聚焦,落在何雨柱臉上。
那目光裡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警惕、輕蔑、算計,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和徹底的屈服。
高壓電擊帶來的不僅是身體的劇痛和失禁的羞辱,更是對意志的徹底摧毀。
她張了張嘴,聲音嘶啞微弱,帶著哭腔:
“是……是芳子……她自己安排的……很早……很早以前就……佈置好的……後路……易懷德……
是王爺早年……安插進警局的人……一首沒動用過……這次……用了……”
“怎麼聯絡的?誰具體執行的?”何雨柱追問細節。
”……英鐵……徐……有還……山漢馬通買,錢出城半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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