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批是我那七個心腹，趙凱親手用無聲手槍打的腦後。第三批……第三批是馬漢山那八個人，用刺刀捅死的……”
審訊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許大茂記錄的手在發抖，筆尖幾次劃破紙張。
“屍體呢？”何雨柱問。
“埋……埋在後山了。”易懷德聲音發顫，“秦家莊往北五里，有棵老槐樹，樹下三十步。挖了三米深的坑，二十八個人全扔進去，撒了石灰，埋平了……”
“你得了多少好處？”
“八十根金條！”易懷德哭喊道，“馬漢山給五十！徐鐵英給三十！錢……錢在我家！
昌平東街七號！臥室地板下面第三塊磚！用油布包著！我一分沒敢花啊！真沒花！”
許大茂把口供記錄遞過去。
易懷德看都不看內容，抓起筆就在每頁底下狂簽名字，按手印時用力得指關節發白，彷彿慢一秒就要挨那根紅針。
簽完最後一頁，他癱在椅子上，大口喘氣。
何雨柱卻還沒完。
他聲音更冷，一字一頓：“你，和聾老太，易忠海，婁半城，是什麼關係？”
易懷德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極致的驚恐——他怎麼會知道這些？！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說。”何雨柱只吐一個字。
易懷德徹底崩潰：“聾老太……是我主子！她本名張格·寶梵，我們家都是她的包衣奴才！
易忠海是我侄子！婁半城……婁半城是川島方子（顯玗）的包衣奴才，一首就有來往！
這次川島方子的事，婁半城出了大錢！三千根金條，他一個人出了二千八！”
他竹筒倒豆子般全倒了：“聾老太在中間牽線，易忠海在西合院打掩護，婁半城出錢，馬漢山和徐鐵英辦事……我……我就是個跑腿的……”
何雨柱眼神深邃。
果然，這張網比他想的還要大。
“帶下去，和徐鐵英分開關押。”他起身吩咐。
兩個特務上前，把爛泥般的易懷德從鐵椅上解下來。
易懷德雙腿完全軟了，根本站不住，被特務一邊一個架著胳膊拖出去。褲腿溼漉漉的，在地上拖出兩道水痕。
趙德漢站在一旁，看得喉結滾動。
他出去抓個人，來回不到三小時。何長官這邊，不但把黨通局主任徐鐵英抓來，上了刑，撬開了嘴，連易懷德都審完了？！
這效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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