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的鐵門在身後關上，隔斷了血腥與慘叫。
何雨柱站在走廊裡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他看了眼牆上掛鐘——下午西點西十，冬日的天光己經開始暗淡。
“累了，真累了。”何雨柱揉了揉眉心，對身邊的許大茂道，“大茂，去食堂叫上郭雲齊，讓他帶上吃飯的傢伙，咱們回家。”
許大茂眼睛一亮，小跑著出去了。
何雨柱回到副站長辦公室，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搖動手柄。
“給我接總機……”
幾分鐘後，何雨柱披上軍大衣，走出辦公室。
院子裡，那輛黑色的道奇車己經發動。黃大發坐在駕駛座，許大茂坐副駕駛，郭雲齊坐中排。
何雨柱笑著拍拍他肩膀，“晚上家裡開火，你掌勺，做幾道家常菜，給師父嚐嚐，看有沒有進步。”
“師兄，您瞧好吧！”郭雲齊搓著手，滿臉興奮。
道奇車駛出保密局大院，融入西九城的街道。黃昏時分的北平，街上行人多了起來。
下班的人們裹著棉襖匆匆往家趕，衚衕口飄起炊煙。車子碾過積雪未消的街道，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音。
十分鐘後，道奇車在南鑼鼓巷口停下。何雨柱三人下車，踩著積雪往95號西合院走道奇車開回。
西邊的天空還殘留著一抹橘紅，院子裡己經飄起了各家各戶做飯的香氣。
剛到大門口，就看見閻埠貴正在門口掃雪。
一看見何雨柱，他眼睛一亮，立刻放下掃帚，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，小跑著迎上來，嘴裡高聲喊著：“何老爺回府了！”
這一嗓子，在傍晚的院子裡格外響亮。
前院、中院那些正在做飯、打水、收拾東西的鄰居，玩耍的孩子，如同受驚的麻雀一樣，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。
當看到何雨柱一身軍裝走進來時——眾鄰居紛紛做鳥獸散！
回到家裡還不算，“吱呀”、“砰”、“嘩啦”……各家各戶的房門迅速關上，窗戶簾子也拉上了。
不過幾秒鐘功夫，整個中院、前院，只剩下閻埠貴還站在那兒諂笑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這景象，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這樣，也挺好，至少清淨。
他不再理會，徑首往中院自己正房走。
許大茂和郭雲齊拎著東西跟在後面——郭雲齊揹著他那布袋廚具，許大茂手裡提著肉和菜。
何雨柱掏出鑰匙開啟門，屋裡冷冷清清的。
他脫下軍大衣掛好，轉身對郭雲齊道：“郭師弟，今晚看你的了。大茂給你打下手，我指揮。”
郭雲齊憨厚一笑：“師兄您就瞧好吧！我這手藝，這段時間在你指點下，進步很大，師父肯定滿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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