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想到，自己家居然跟這樣的人物能扯上關係——雖然只是拐彎抹角的關聯。
“爹，”他正色道，“這些事，還有誰知道？”
“除了咱何家人，沒有人知道。”何大清道，“王五爺功夫雖好，但還是沒有逃過洋人的快槍！這事他沒有和後代說。
他兒女後來去了津門，開武館，教徒弟。他那些徒子徒孫，如今還有不少在西九城、津門討生活。”
何雨柱心中豁然開朗：“所以您說的那些身手好的後輩子弟……”
“王五爺的徒孫輩，有幾個不錯的。”何大清道，“一個叫王鐵錘，在通州碼頭扛大包，一身硬功夫，三五個人近不了身。
一個叫趙鐵柱，在天橋耍把式賣藝，會使暗器，手法準得很。
還有個姑娘，叫燕三娘，是王五爺的外孫女，輕功了得，翻牆入戶如履平地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這些人，都是苦出身，講義氣，重恩情。你要是能用他們，比用保密局那些老油條強。”
何雨柱激動地站起來：“爹，您能聯絡上他們？”
“能。”何大清點頭，“王五爺雖然不在了，但他兒子還在天津。
我寫封信，你派人送去，就說何廣福的孫子要用幾個人，他們肯定給這個面子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
何雨柱興奮地搓著手，“這些人進了保密局，我給他們弄正式編制，發餉銀，穿官衣！總比在碼頭扛大包、在天橋賣藝強！”
何大清卻擺擺手：“先別高興太早。這些人江湖習氣重，你得先立規矩，讓他們知道端誰的碗，服誰的管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何雨柱重重點頭，“爹，這事就拜託您了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明天我就寫信。”
何大清道，“不過柱子，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——這些人進了保密局，你得護著他們。他們江湖出身，不懂官場上那些彎彎繞，別讓人給坑了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何雨柱眼中閃過厲色，“我的人，誰敢動？”
何大清看著兒子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小子，現在真有幾分你爺爺當年的樣子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還有件事，關於譚家菜譜。”
何雨柱豎起耳朵。
“譚老爺子送的菜譜，是完整的一套，包括很多宮裡都沒有的秘方。”
何大清低聲道，“你爺爺臨終前交代，這菜譜不能外傳，但也不能斷了傳承。我這些年，只教了你七八成，還有些壓箱底的東西……”
“爹，您是說？”
“等你站穩腳跟，我再把剩下的都傳給你。”何大清道，“譚家菜不止是菜，裡頭還有些……別的門道。”
“什麼門道？”
何大清神秘一笑：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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