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，何雨柱睡得正沉。
突然——
“砰！砰砰砰！”
“噠噠噠噠——！”
激烈的槍聲劃破夜空，從西南方向傳來，在寂靜的冬夜裡格外刺耳。
何雨柱猛地睜開眼睛，側耳聽了聽槍聲方向——正是弓弦衚衕，保密局西九城站的位置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翻了個身，拉過被子矇住頭，繼續睡覺。
隔壁屋，何大清也被驚醒了。他披上衣服推開何雨柱的房門，看見兒子居然還在睡，愣了愣：“柱子，外面……”
“爹，沒事。”何雨柱的聲音從被窩裡傳來，“狗咬狗，讓他們咬去。您睡您的。”
何大清遲疑片刻，搖搖頭，回屋去了。
前院、中院的鄰居們也被槍聲驚醒了。家家戶戶的燈陸續亮起，又迅速熄滅——沒人敢點燈，都躲在被窩裡發抖。
槍聲持續了大概幾分鐘，漸漸稀疏，最後歸於沉寂。
何雨柱在黑暗中睜開眼睛，看著天花板，無聲地笑了。
一切，都在計劃中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矇矇亮。
何雨柱起床洗漱，何大清己經在廚房熱粥了。雨水揉著眼睛從裡屋出來，迷迷糊糊地抱住何雨柱的腿：“哥，昨晚打雷了嗎？”
“嗯，打雷了。”何雨柱笑著摸摸妹妹的頭，“快洗臉，一會兒吃早飯。”
七點，院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。
許大茂小跑著去開門，是黃大發開著那輛黑色道奇車來了。
他手裡還拎著兩個大食盒，滿臉笑容：“何長官！郭師傅讓我給您送早飯來了！”
食盒開啟，熱氣騰騰——小米粥、白麵饅頭、醬菜、油條，還有幾個煮雞蛋。
“郭師傅說了，昨晚站裡鬧騰，他早上西點就起來做早飯，怕您今兒個過去沒吃的。”黃大發憨笑道。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有心了。”
一家人圍坐在八仙桌旁，熱熱鬧鬧地吃早飯。雨水捧著小米粥，小口小口地喝，時不時偷看一眼哥哥。
許大茂邊吃邊問：“何長官，昨晚那槍聲……”
“吃飯。”何雨柱打斷他，“吃完飯過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許大茂不敢再問，埋頭扒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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