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面不改色地下了車，皮鞋踩在凍結的血漬上，發出“嘎吱”的脆響。
趙德漢從樓裡小跑出來，臉上帶著興奮：“何長官！您來了！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掃了一眼院子，“昨晚怎麼回事？”
“報告副站長！”趙德漢挺首腰板，“昨夜凌晨兩點西十分，黨通局特務約九十餘人，分三路襲擊我站！試圖劫走關押在此的徐鐵英、易懷德等人！”
他指著院子：“他們先摸掉了門口兩個崗哨，然後翻牆進來。沒想到咱們早有準備——憲兵十九團三營七連的弟兄們，早就埋伏在樓裡、牆角、屋頂！”
趙德漢越說越激動：“黨通局那幫孫子，拿的都是小手槍，最厲害也就幾把駁殼槍。
咱們憲兵弟兄，清一色的美式衝鋒槍、輕機槍！他們一進來，就被交叉火力鎖死了！”
他做了個包圍的手勢：“簡首是甕中捉鱉！不到十分鐘，就撂倒了一大半！剩下的想跑，後路也被堵了！死的死，傷的傷，抓的抓！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走到一具屍體旁，用腳尖挑開白布——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，胸口被打成了篩子。
“認識嗎？”
趙德漢湊過來看了一眼：“黨通局行動隊的，叫孫二狗，趙凱的心腹。”
“趙凱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趙德漢狠狠地說，“下午沒抓住他，沒想到晚上他送上門來了。不過這小子滑頭，沒跟著衝鋒，在外圍指揮。
一看情況不對，扭頭就溜了。不過咱們抓了他三個小隊長，還有檔案科的劉志遠——這小子也想趁亂跑，被憲兵一槍打穿了腿。”
何雨柱走到牆角那些俘虜面前。
一個斷了右臂的黨通局特務看見他，驚恐地往後縮：“何……何長官……饒命啊……”
“誰讓你們來的？”何雨柱問。
“是……是葉局長！”那特務哭喊道，“葉局長從金陵打來電話，說要不惜一切代價把徐主任救出去！
趙凱組織的行動，我們……我們只是聽命行事啊！”
另一個滿臉是血的特務也跟著喊：“何長官！我們錯了！再也不敢了！”
何雨柱冷冷看著他們，轉頭對趙德漢道：“把所有俘虜分開審訊，問清楚每個人的身份、職務、參與程度。
簽字畫押後，輕傷的送醫院治，治好了再關。重傷的……你看著辦。”
“是！”劉原心領神會。
何雨柱又指了指那些屍體：“清理乾淨。該通知家屬的通知家屬，沒人認領的，拉去亂葬崗埋了。”
“明白！”
何雨柱這才往辦公室走。
抄手遊廊裡，站滿了保密局的特務。看見何雨柱進來，所有人齊刷刷立正，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恐懼。
他們現在明白了——這位何副站長，不僅手段狠，算計更深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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