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來的是許大茂，他手裡拿著一沓檔案：“何長官，趙隊長回來了。秦家莊後山的屍體……挖出來了。”
何雨柱睜開眼睛：“多少具？”
“二十八具，一具不少。”許大茂聲音有些發顫，“都……都爛得差不多了，但還能看出是刀傷、槍傷、勒痕……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：“拍照，做鑑定，整理成證據鏈。”
“是。”許大茂頓了頓，“劉志遠、錢德明他們都抓回來了，現在關在審訊室。另外……
津門站那邊來電報，陳明理己被他們的副站長餘則成抓獲，正在押送西九城的路上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告訴趙德漢，抓緊審訊。我要在陳明理到之前，拿到所有人的完整口供。”
“明白！”
許大茂退出去後，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閉目養神。
窗外傳來憲兵們清洗院子的水聲和吆喝聲，還有俘虜偶爾的呻吟。
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“咚咚。”
輕微的敲門聲響起。
何雨柱睜開眼睛：“進來。”
門被推開，劉原閃身進來，順手將門關上。他臉上沒有了平時的恭敬笑容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肅穆。
“何副站長，”劉原壓低聲音，“家裡來指示了。”
何雨柱坐首身體，眼神銳利：“說。”
劉原走到辦公桌前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克公傳來指示。第一，對你近期的工作給予高度肯定，特別是挖出川島方子案、摧毀黨通局在華北的部分網路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
“第二，”劉原繼續道，“克公指示，要充分利用你現在的位置，繼續深挖敵特組織。
但要注意策略，暫時不要動葉秀峰——留著他，比抓了他更有用。”
何雨柱眉頭微皺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葉秀峰是黨通局局長，掌握大量敵特網路資訊。他現在被你捏住把柄，己經半癱瘓了。
如果抓了他，新的局長上任，反而麻煩。”劉原解釋道，“留著他，他為了自保，會配合你——至少不敢再有大動作。”
何雨柱沉吟片刻，點點頭：“明白了。第三呢？”
“第三，關於你繳獲的敵特資產。”劉原眼中閃過一抹光。
“克公指示，所有繳獲的黃金、外幣、古董文物，要儘可能轉移出來，作為黨組織的活動經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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