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動手？”
“今晚。”何雨柱眼中閃過厲色，“趙德漢己經在審訊劉志遠和錢德明瞭，等拿到口供，晚上就抓人。這次要一網打盡，一個不留。”
劉原將名單小心收好：“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兩件事。”何雨柱豎起兩根手指，“第一，通知‘老家’，準備接收這批敵特資產。第二，你讓金陵的同志，密切監視葉秀峰的親信——特別是那幾個經常往西九城跑的傢伙。”
“明白。”
劉原正要離開，何雨柱又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“何副站長還有什麼指示？”
何雨柱從抽屜裡又拿出一個小布包，遞給劉原：“這裡面是二十根小黃魚，你拿去作為活動經費。最近風聲緊，同志們要小心。”
劉原接過布包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深吸一口氣：“我代表組織，謝謝你。”
“都是為了革命。”何雨柱擺擺手，“去吧。”
劉原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，轉身離開辦公室。
門關上後，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，點了一支菸。
李克農的指示很明確——繼續深挖，但不抓葉秀峰；轉移資產，充實經費；吸收可靠人手，摧毀敵特網路。
這些，他本來就在做。
現在有了組織的明確指示，他更可以放開手腳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門聲再次響起。
“進。”
趙德漢推門進來，臉上帶著興奮：“何長官！劉志遠和錢德明都招了！這是口供！”
他將厚厚一沓口供放在辦公桌上。
何雨柱快速翻閱。劉志遠交代了黨通局在西九城的所有未公開人員名單、聯絡方式、偽裝身份。
錢德明交代了警察局內部被黨通局滲透的人員，以及這些年幫黨通局乾的髒活。
兩份口供互相印證，嚴絲合縫。
“很好。”何雨柱合上口供，“名單上的人，位置都摸清楚了嗎？”
“摸清楚了！”趙德漢道，“行動隊的弟兄們己經分頭去踩點了，今晚十二點，統一行動！”
“記住，”何雨柱盯著他，“要活的。這些人都是活口供，還有用。”
“明白！”
趙德漢正要離開，何雨柱又道：“還有，趙凱的下落，有線索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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