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！”錢書瑤簡首想把他嘴縫上。
主菜終於上桌。
錢書瑤的烤海鱸魚外焦裡嫩，淋著檸檬黃油汁。何雨柱的小牛柳火腿卷，牛肉用叉子一碰就散開。
王有福要的是烤羊排，三根肋骨擺得像藝術品。他拿著刀叉比劃了半天，最後忍不住上手抓——剛抓起一根，就看見錢書瑤殺人的眼神，又默默放了回去。
李少堂點的是煎雞胸，配奶油蘑菇醬。他切得極其認真，每一塊都大小一致，但額頭上的汗暴露了他的緊張。
正吃著，雅間門被輕輕叩響。
約翰遜推門進來，走到何雨柱身邊，彎腰低語：“何先生，樓下有位李局長找您，說是有緊急公務。”
何雨柱眉頭微皺，放下刀叉：“失陪一下。”
他起身離席。錢書瑤看了他一眼，沒說什麼，繼續慢條斯理地切著魚。
樓下大堂，李連杰正焦急地踱步。
一見到何雨柱，他立刻迎上來，壓低聲音：“何長官，事實都清楚了！”
“說。”
“下午我們按你吩咐，抓捕了劉海中，他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，又交代了閻埠貴的罪行，閻埠貴全撂了！”
李連杰聲音發顫，“賈張氏——那個老寡婦，她是天理教的小頭目！不但跳大神賣符水，還會下蠱害人！”
何雨柱眼神一冷：“繼續。”
“她害過好幾個人！”李連杰語速飛快，“前院王寡婦，中院李木匠，都中過她的蠱！還有……還有您母親呂冰心女士，可能也是她害的！”
何雨柱的拳頭驟然攥緊，骨節發白。
“還有您小時候……”李連杰吞吞吐吐，“閻埠貴說，您本來聰明伶俐，被賈張氏騙著喝了符水後，才變得……變得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何雨柱打斷他，聲音要快冷得像冰，“賈張氏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正在全城搜捕！”
“要快！務必明早之前抓捕歸案！”
“是！”李連杰立正敬禮。
何雨柱轉身要走，又停下：“閻埠貴還交代了什麼？”
“他老婆楊瑞華和他一起吃人肉，搞冥婚……”李連杰說，“何長官，這西合院……真他孃的是個讓人毛骨悚然的魔窟！”
何雨柱沒說話，轉身上樓。
回到雅間時，氣氛依舊熱鬧。
王有福正跟李少堂爭論那羊排到底該不該上手抓，張培基還在惦記他的“金米飯”。何雨柱坐下，臉色己恢復如常。
“何副站長，有事？”錢書瑤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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