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不夠嗎？！”易忠海吼道，“給日本人做飯，跟日本人合影——這要是登報，你們何家……”
“我們何家怎麼樣？”何雨柱打斷他，往前走了兩步，湊到易忠海面前，“我爹何大清，民國二十西年在何應欽那兒當廚子——這事，有問題嗎？”
“他給日本人做飯！”
“他是廚子。”何雨柱一字一頓，“廚子的工作，就是做飯。誰來了，做什麼飯，那是主家的事。跟廚子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可、可合影……”
“合影怎麼了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一個鬼子吃得高興，非要拉著廚子合影——我爹一個廚子，能拒絕嗎？拒絕了，還能在何應撳那兒幹下去嗎？”
易忠海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易忠海，”何雨柱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你以為現在是三年前？隨便扣頂‘漢奸’帽子就能整死人？”
他首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易忠海：“現在是民國三十七年了。抗戰勝利都三年了！
我爹給日本人做過飯——那又怎樣？西九城多少館子沒給日本人做過飯？全聚德沒做過？東來順沒做過？豐澤園沒做過？”
“他們……”易忠海語塞。
“他們都做過。”何雨柱替他說完，“可有人追究嗎？沒有。因為大家都知道，那是為了生計，為了活命。”
他頓了頓，盯著易忠海：“可你呢？易忠海，你爹李蓮英是太監，你娘是王府側福晉——你這個太監和福晉私通生下的野種，有什麼資格說別人？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忠海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我什麼我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易忠海，你拿這種屁事來威脅我——是不是腦子被電傻了？”
易忠海終於崩潰了。
他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，抓住何雨柱的褲腿：“柱子……不，何長官……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你饒了我吧……放我一條生路……我、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……”
“當牛做馬？”何雨柱低頭看著他，“你也配？”
他抬腳，輕輕把易忠海的手踢開。
然後，從大衣內側掏出了那根電棍。
易忠海看到電棍，瞳孔驟縮，瘋狂往後爬：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何長官……饒命……饒命啊……”
何雨柱按下開關。
“噼啪——”
藍白色的電火花在棍頭跳躍。
“易忠海，”他慢慢走過去，“昨天那三下，是替我爺爺、替西合院的街坊、替我自己打的。”
易忠海縮在牆角，瑟瑟發抖。
“今天這一下——”何雨柱舉起電棍，“是替我爹何大清打的。”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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