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剛在保密局西九城站門口停下，何雨柱就看見一個人影在寒風裡瑟瑟發抖。
是李連杰。
這位內三區警察局局長裹著件舊棉大衣，帽子壓得很低，正不停地跺著腳取暖。臘月初八的早晨，西九城冷得能凍掉耳朵。
何雨柱搖下車窗：“李局長？”
李連杰一聽見聲音，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跑過來：“何長官！您可算來了！”
“大冷天的，站這兒幹什麼？”何雨柱皺眉。
“有、有好訊息！”李連杰凍得嘴唇發紫，說話都打顫！
“剛、剛才接到內五局電話，他們在東西十條抓、抓到賈張氏了！現在正往交道口警署押送呢！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“幹得漂亮！”他難得誇獎了一句，隨即開啟車門，“上車，一起去交道口！”
“哎哎！”李連杰連聲應著，顫巍巍地——凍得——鑽進車裡。車裡開著暖氣，他凍僵的身子終於慢慢緩過來。
黃大發立刻調轉車頭，朝交道口警署駛去。
李連杰的車也跟在了後面。何雨柱心中雪亮，這老小子精著呢，有意讓自己看見他一心，不懼嚴寒的形象。辦事
車上，李連杰搓著手，臉上笑開了花：“何長官，您是不知道，為了抓這個老虔婆，我們折騰了一宿！
內五局的弟兄們也辛苦，我說是給何長官辦事，大家都奮不顧身，一往無！弟兄們眼睛都不敢眨，就盯著她可能去的地方……”
“怎麼抓到的？”
“在東西十條一個小雜院裡！”李連杰說，“這老虔婆狡猾得很，跑到那兒一個手下家裡躲著。要不是有線人報信，還真不好找！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他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，心裡那股火卻越燒越旺。
賈張氏……
這個害死他母親、害何雨柱傻了這麼多年的老妖婆，終於落網了。
車到交道口警署，洪壽林早就等在門口了。
“何長官！李局長！”洪壽林敬禮，“賈張氏己經押到刑訊室了！”
“帶路。”
一行人穿過警署大院，來到後頭那排平房。最裡頭那間刑訊室，門關得嚴嚴實實，但己經能聽見裡面傳來的哭嚎聲。
推開門。
賈張氏被綁在刑訊椅上，頭髮凌亂，臉上全是鼻涕眼淚。兩個膀大腰圓的警察正站在她兩邊，手裡拿著皮鞭。
一見何雨柱進來，賈張氏像看見了救命稻草，扯著嗓子哭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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