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哭道，“那符水就是普通的香灰水……可能、可能香灰裡摻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……”
“可能？”何雨柱盯著她，“賈張氏，你到現在還不說實話？”
他轉身走回審訊桌，對那兩個警察說：“繼續。”
“是！”
皮鞭再次揚起！
“啪——！！！”
“啊——！！！我說！我說！”賈張氏疼得死去活來，“是我！都是我乾的！”
何雨柱抬手。
皮鞭停住。
“說清楚。”何雨柱的聲音冷得像刀。
賈張氏癱在椅子上，喘著粗氣，終於開始交代：
“是……是我給你母親下的蠱……那、那是一種慢性的蠱蟲，吃下去之後，人會慢慢虛弱，最後病死……大夫查不出來……”
“為什麼？”何雨柱問。
“因、因為……”賈張氏吞吞吐吐，“因為你母親……她撞見過我跳大神……還、還說要舉報我……我、我怕她真去舉報，就、就……”
“就下蠱害死她？”何雨柱接道。
賈張氏低著頭，不敢看他。
“繼續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還、還有你……”賈張氏小聲說，“給你喝的符水裡……我、我摻了一種藥……叫‘迷心散’……人喝了會變傻，反應遲鈍……”
“你為什麼要害我？”
“因、因為你太聰明了……”賈張氏說，“你從小就機靈，眼睛尖，我怕你看出我的秘密……就、就想讓你變傻點……”
何雨柱聽著，拳頭越攥越緊。
就因為怕被看出來，就給一個孩子下藥，讓他傻了這麼多年？！
“還有呢？”他強壓著怒火，“你還害過誰？”
“還、還有前院的王寡婦……”賈張氏交代，“她、她跟我吵架，說我騙人……我就給她下了蠱，讓她得了怪病……”
“中院的李木匠呢？”
“他、他偷看過我跳大神……我就讓他摔斷了腿……”
“還有誰？”
“還、還有……”賈張氏一樁一樁地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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