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訊室裡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不由得身體劇抖，包括何雨柱。
這太勁爆了啊！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何雨柱狠狠地晃了晃腦袋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賈張氏抬起頭，血水混著淚水從臉上流下來。她那雙渾濁的眼中，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痴迷。
“我說……我喜歡你爹，何大清啊！”
她嘶啞著嗓子喊道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“從他還年輕的時候，我就喜歡他！可他眼裡只有你娘呂冰心！”
李連杰和洪壽林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。
這……這也太狗血了！
何雨柱也懵了。
他一首以為賈張氏害何家是出於別的動機，或是受人指使，或是純粹的惡毒。
卻沒想到，竟是因為這種原因！
“你……喜歡我爹？”何雨柱難以置信地問，“所以你才要害我娘？”
“是！都是我乾的！”賈張氏突然瘋笑起來，那笑聲淒厲又詭異，“呂冰心那個賤人，她憑什麼？！
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？不就是讀過幾年書嗎？她憑什麼能嫁給大清哥！”
何雨柱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繼續說。”他冷冷道。
賈張氏喘了幾口氣，眼神開始恍惚，彷彿陷入了回憶：
“我認識大清哥的時候，他還不到十八歲……那時他剛從豐澤園出師，在西九城小有名氣，人長得精神，手藝又好……”
“我在他們何家隔壁的雜院裡住，每天都能看見他。他下班回來，總是穿得乾乾淨淨的，說話也斯文……”
“我喜歡他！從第一眼看見他就喜歡上了！”賈張氏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，“可我不敢說……我一個鄉下丫頭，又沒讀過書，長得也一般……”
（突然想到簡·愛的名言：我沒有錢，長得也不好看，可我就不配有愛情嗎？）
“我只能偷偷看著他。他出門，我就在視窗看；他回來，我就在門縫裡瞧……有時候他衝我點頭笑笑，我能高興兩三天！”
說到這裡，賈張氏的嘴角竟然露出一絲甜蜜的笑。
但那笑容很快就扭曲了：
“後來，他認識了呂冰心！那個賤人！她爹是燕京大學教授，家境很好，讀過女師，會寫字會算賬……大清哥一下子就喜歡上她了！”
“我親眼看見他們倆在衚衕口說話，大清哥看著她笑，那眼神……那眼神我從來沒得到過！”
賈張氏的牙齒咬得咯咯響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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