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符水裡下迷心散，那是我從師父那兒求來的秘藥！人喝了會慢慢變傻，反應遲鈍，記憶力下降……
我看著你一天天變傻，看著西合院的人都叫你傻柱，我心裡痛快極了！”
“我就是要讓何大清看看，他最寶貝的兒子，成了個傻子！他老了誰來養？誰給他送終？到時候他還不是得來求我！”
賈張氏越說越興奮，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扭曲得像個惡鬼：
“可惜啊……可惜何大清就是個死腦筋……他看你傻了，就把所有心思放到何雨水那個賠錢貨身上了……我想再給她身上下蠱，可是何大清看得緊……蠱蟲也搞不到了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！
桌子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賈張氏面前，死死盯著她的眼睛：
“賈張氏，你聽好了。”
“你這個賤人！嫁給了賈大有，還和易忠海私通，有了賈東旭，還吃著碗裡，看著鍋裡，盯著我爹何大清！這是不要臉三個字不知道怎麼寫的！”
“我娘呂冰心，是被你害死的。”
“我何雨柱，是被你害傻的。”
“你還想害我妹妹何雨水！”
“那些無辜的人，是被你害慘的。”
“這些債，你今天都得還。”
賈張氏看著他，突然瘋狂大笑：
“還？怎麼還？你殺了我啊！有本事你殺了我啊！”
“我告訴你何雨柱，我一點兒都不後悔！呂冰心該死！你也該傻！要怪就怪你爹，怪他何大清有眼無珠！我張春花哪點配不上他？啊？！”
何雨柱冷冷地看著她，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讓賈張氏打了個寒顫。
“殺你？”何雨柱搖頭，“那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轉身對李連杰說：
“李局長，賈張氏涉嫌多起謀殺、投毒、詐騙，又參與邪教組織，按《刑法》和《戡亂時期危害國家緊急治罪條例》，該怎麼判？”
李連杰立刻會意，大聲道：
“報告何長官！數罪併罰，按律可以判處死刑！”
“不過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現在提倡感化教育，死刑犯也可以申請移監服刑，在獄中勞動改造……”
“不！我不要勞動改造！”賈張氏突然尖叫起來，“你殺了我！殺了我！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一字一頓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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