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訊室的門“哐當”一聲關上，隔絕了賈張氏那淒厲的嘶喊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一根菸抽到盡頭，火星燙到手指才回過神來。
他掐滅菸頭，眼神冷得像臘月冰窖裡的刀。
“何長官……”李連杰小心翼翼地上前，“您看接下來……”
“劉海中在哪兒？”何雨柱打斷他，聲音裡聽不出情緒。
洪壽林趕緊回答：“就在隔壁審訊室，一晚上沒給水沒給飯，讓他先凍著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邁步往外走。
走廊裡陰冷潮溼，牆壁上滲著水珠，昏暗的燈泡每隔幾米才有一個，光線勉強能照清腳下的路。
這裡是交道口警署的老監區，民國初年建的，關押過不知道多少犯人。
門口站著兩個持槍警察，見何雨柱一行人過來，立刻立正敬禮。
“開門。”何雨柱說。
鐵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審訊室裡的景象映入眼簾——
劉海中那二百斤的胖身子癱在鐵椅子上，雙手反銬在背後，腦袋耷拉著，像個洩了氣的皮球。
他臉上，身體是都是被凍得黑一塊紫一塊的。
聽見開門聲，劉海中無力地抬起頭。
當他看清進來的人時，那雙小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希望的光芒！
“何長官！何長官您可來了！”
劉海中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，扯著嗓子喊起來，聲音嘶啞得像破鑼，“誤會！都是誤會啊！我是被冤枉的！您快讓他們放了我！”
何雨柱沒理他。
他在審訊桌前坐下，又點了一根菸。李連杰和洪壽林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，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意思——劉海中要倒黴了。
煙霧緩緩升起。
何雨柱抽著煙，眼睛盯著劉海中，那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。
劉海中被他看得心裡發毛，但求生欲讓他繼續哭喊：“何長官！咱們可是鄰居啊！住一個院的！您小時候我還抱過您呢！您忘了嗎？”
“抱過我？”何雨柱終於開口，聲音冷得像冰，“是用沾了人血的手抱的嗎？”
劉海中渾身一僵。
“我……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……”他聲音開始發虛。
“不明白？”何雨柱笑了，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，“你爹劉三，光緒二十西年在菜市口，用鈍刀砍了譚英雄十幾刀——這事，你明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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