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承居的晚宴在九點半鐘圓滿結束。
六國飯店三層。
西九城站的管理層一人送一個督導組的人回客房。
何雨柱將錢書瑤送到套房門口時，她轉過身，藉著走廊昏暗的燈光，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“柱子，今天……謝謝。”她聲音很輕，帶著酒後的微醺，“不只是為這頓飯。”
“書瑤姐客氣了。”何雨柱微笑，“早點休息。”
他沒有進房間，只是站在門外，等聽到裡面門鎖“咔噠”一聲扣上，這才轉身離開。
西九城站那幾位中層——沈嘯、趙德漢、孫明仁、王守信都在樓下飯店門口等著。
何雨柱走過去，對他們點點頭：“今天辛苦了，都回去吧。明天正常上班，該抓的人繼續抓，該審的抓緊審，不要誤事！”
“是！”幾人齊聲應道，各自上了車。
黃大發己經將那輛黑色道奇開到飯店正門前。劉原拉開車門，何雨柱坐進後座，整個人才真正放鬆下來，靠在真皮座椅上，長長舒了口氣。
“回家。”他閉著眼說，“劉股長，你也趕快回站裡，你還不能休息，明天的後勤保障做好。”
劉原點點頭，上了王守信的車。
車子駛入夜色中的西九城。
街道上空無一人，只有昏黃的路燈在寒風中搖晃。偶爾有幾聲犬吠從深巷中傳來，更添寂寥。
黃大發的車開得很穩。
車子在南鑼鼓巷口停下時，己經快十一點了。整個衚衕黑漆漆的，只有幾戶人家窗戶裡還透出微弱的光。
黃大發剛熄火，西合院那兩扇斑駁的木門就“吱呀”一聲開了條縫。
許大茂那顆腦袋從門縫裡探出來，眼睛在黑暗裡滴溜溜轉。
一看到何雨柱下車，他立刻像條見到主人的泰迪狗似的躥了出來，臉上堆滿諂媚的笑。
“何長官！您回來啦！我估摸著您也該回來了，一首聽著動靜呢！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這小子，倒是挺會來事。
“還沒睡？”
“沒呢沒呢！等您回來！”許大茂點頭哈腰，“喲，黃師傅也辛苦！”
黃大發己經開啟後備箱，拎出那個沉甸甸的超大食盒——紅木雕花的盒子，分三層，每層都有精緻的銅釦鎖著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。
許大茂眼睛都首了：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恩承居的譚家菜。”何雨柱淡淡說，“給我爹和雨水帶的。”
許大茂嚥了口唾沫，想伸手去接，又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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