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冷眼看著他的崩潰。
等易忠海的哭聲稍微弱下去一點，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時，何雨柱才緩緩開口：“哭夠了？”
易忠海抬起淚眼模糊的臉，眼神里充滿了絕望、怨恨，還有一絲深深的恐懼。
“你知道為什麼告訴你這些嗎？”何雨柱問。
易忠海搖頭，他現在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因為，”何雨柱從大衣口袋裡——實則是空間內——掏出那根電棍，他一按按鈕，電棍頂端噼啪爆出藍色的電火花。
“我想讓你死個明白。”
易忠海瞳孔驟縮！
“不！何長官！柱子！我錯了！我不該找暗門子，不該找賈張氏，你饒了我！饒了我吧！”
他手腳並用地往後退著爬，可身後就是冰冷的牆壁，退無可退。情急之下，都不咳嗽了！
何雨柱根本沒聽他的哀求。他上前一步，抬起腳，狠狠踩在易忠海的胸口上，將他死死釘在地上。
然後，他按下電棍開關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滋啦啦——！
藍白色的電弧猛地竄上易忠海的身體！
他像條被扔進油鍋的魚，整個人劇烈地彈跳起來，又因為被何雨柱踩著，只能徒勞地扭曲、抽搐！
嘴裡發出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！
一股皮肉焦糊的味道在囚室裡瀰漫開。
何雨柱面無表情，手裡穩穩地握著電棍，持續了足足十秒鐘，才鬆開開關。
易忠海癱軟下去，翻著白眼，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來，渾身還在無意識地痙攣。
“這一下，”何雨柱的聲音冷得像窗外刮的西北風，“是替我爺爺何廣福打的。他當年一念之仁，留了李蓮英一命，卻讓你這個孽種生出來，禍害人間。”
易忠海己經說不出話，只能發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喘氣聲。
何雨柱再次按下開關。
滋啦啦——！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和慘叫。
“這一下，是替西合院裡那些年被你們母子算計、吸血的人打的。”
鬆開開關。易忠海己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，只能像條死狗一樣癱著，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似的嗬嗬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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