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模範監獄出來，己經快中午了。
北風還是颳得緊，但好歹出了太陽，照在人身上有了一絲暖意。三輛黑色轎車一前字排開，駛回城裡。
何雨柱對開車的黃大發說：“去全聚德。”
“是，何副站長。”黃大發應了一聲，方向盤一打，拐上了去前門大街的路。
錢書瑤正在翻看剛才在監獄裡做的筆錄，聞言抬起頭：“何副站長，不用這麼破費，站裡食堂吃點就行。”
“錢組長第一次來西九城，怎麼能吃食堂？”
何雨柱回過頭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，“全聚德的烤鴨，算是咱們西九城的一塊招牌。你們下來辛苦，總得嚐嚐。”
錢書瑤推辭了兩句，見何雨柱堅持，也就不再說什麼。
車到前門，全聚德的招牌老遠就能看見。
劉原己經站在門口等候了，這是何雨柱提前安排的。
“何副站長！錢組長！”
劉原小跑著迎上來，滿臉堆笑，“都安排好了，二樓雅間，臨街的窗戶，敞亮！按您吩咐，準備了六隻上好鴨胚！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對錢書瑤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一行人上了二樓，狗肉上不了席面的許道茂和三個司機就在一樓大堂用餐了。
二樓的雅間確實寬敞，一張大圓桌能坐十幾個人，窗戶正對著前門大街，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盡收眼底。
眾人剛落座，門就開了。
兩個師傅各自推著一輛小車進來，每輛車上都擺著三隻白條鴨胚——整整六隻！
鴨胚處理得乾乾淨淨，白生生的，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“喲，何長官今天宴請貴客，陣仗不小啊！”
為首的老師傅笑呵呵地說，正是全聚德三代老師傅張德福，“六隻上好鴨胚，都按老規矩，貴客驗看題字！”
何雨柱起身介紹：“張師傅，這位是總部來的錢組長。錢組長，這是全聚德的老師傅張德福。”
張師傅問好後，從旁邊端來青花瓷小碟和幾支細狼毫毛筆，特製醬汁的香氣淡淡飄散。
“錢組長，各位同志，”
何雨柱笑道，“這是全聚德的老規矩——貴客在生鴨胚上題字作畫，烤制後字跡仍在，證明是原鴨未換。今天六隻鴨胚，大家都可以試試。”
錢書瑤第一個起身。
她走到第一隻鴨胚前，提筆蘸墨，略一沉吟，腕底生風。
“京華一絕”——西個行書大字躍然鴨背，筆力遒勁，結構精嚴。
“好字！”張師傅由衷讚歎，“錢組長這字，有顏筋柳骨之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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