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蜷縮在鐵椅子上，單薄的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。
他那副黑框眼鏡早就被摘了，一雙高度近視的眼睛眯著，努力想看清進來的人是誰。
當何雨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，閻埠貴渾身一僵。
“何……何長官……”他聲音發顫，帶著哭腔，“您、您可來了……這一定是誤會……我是讀書人，是教書育人的先生，怎麼會……”
“教書育人？”何雨柱打斷他，聲音冷得像冰，“教學生吃人肉？育子女搞冥婚？”
閻埠貴的臉“唰”地白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辯解，卻看見何雨柱從牆上取下了一根皮帶，帶著沉重銅釦的皮帶。
那皮帶油光發亮，手柄處磨得光滑，鞭身上還沾著暗紅色的汙漬——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血，早己滲進皮革裡，洗不掉了。
“何長官……您、您要幹什麼……”閻埠貴聲音都變了調，“我、我可是文化人……您不能……”
“文化人？”何雨柱笑了，那笑容裡滿是譏諷，“閻埠貴，你也配叫文化人？”
他提著皮帶，慢慢走到閻埠貴面前。
兩人離得很近，閻埠貴能看見何雨柱圓睜的雙眼，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味，還有……一股血腥味。
是剛才打劉海中時濺上的。
“閻埠貴，我給你講個故事。”何雨柱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可怕，“民國三十一年，河南大饑荒。一個母親帶著三個孩子逃荒到西九城，路上餓死了兩個，只剩一個五歲的小女兒。”
閻埠貴的手開始抖。
“那女人為了活命，把小女兒賣了——賣給了一個夜市攤主。攤主給了她半斤雜合面，她拿著面，哭著走了。”
何雨柱盯著閻埠貴的眼睛：“你知道那攤主是誰嗎？”
閻埠貴搖頭，拼命搖頭。
“是劉海中。”何雨柱說，“但你知道，那個小女孩最後怎麼樣了嗎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她被劉海中宰了。”何雨柱一字一頓，“剝皮，剔骨，切成肉塊，擺在攤位上賣。
買她肉的人裡，有一個教書先生——每隔兩天就來一次，買回去紅燒，清蒸，燉湯。”
閻埠貴的呼吸停止了。
“那個教書先生，就是你。”何雨柱湊近他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閻埠貴，你吃的那個小女孩，才五歲。她死之前，還喊著‘娘，我餓’。”
“噗通！”
閻埠貴從椅子上滑下來，跪在地上。
他渾身抖得厲害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不知道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何雨柱一腳踹在他胸口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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