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己深，但何家父子毫無睡意。
何雨柱看著父親，眼神銳利如刀：“爹，我需要你的電臺，聯絡克公，讓組織給崔中石下道死命令——
在我需要的時候，他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任何指令，不問原因，不惜代價。”
何大清眉頭微皺：“崔中石？中央銀行西九城分行管金庫的那個？他也是組織的人？你怎麼知道的……
他是那個戰線上的？為什麼讓他無條件服從你……理由是什麼？”
何雨柱，“您別多問，只需向克公發【玄鳥津門行動需崔中石。令其無條件服從我。信我。】”
何大清聽到這簡短到近乎粗暴的電文，眉頭緊鎖：“柱子，這……連行動名稱、理由都不寫？
克公怎麼去協調？崔中石若是自己人，肯定是首屬比克公級別還高的首長！”
“我知道，但事情重大，才不需要解釋。”何雨柱聲音冷峻，“解釋越多，質疑越多。
就這兩個字——信我。如果克公信我，就會全力協調。如果不信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：“那就說明我之前所有的功勞，都不足以換取這一次信任。”
何大清盯著兒子看了很久，最終點頭：“好。我發。”
何大清換好夜行服，像一陣清風般飄出了屋外。
……
凌晨三點，晉省臨縣。
克公看著這封只有二十個字的電文，沉默了整整五分鐘。
秘書小陳在一旁低聲說：“首長，這……玄鳥同志的要求，連行動目標都不說，就讓一個董書記首屬的重要金融暗線無條件服從他？董書記那邊怎麼交代？”
克公緩緩站起身，走到牆上的華北地圖前。
他盯著津門的位置，腦海中快速閃過這段時間關於玄鳥的所有情報……
每一次，玄鳥都是對的。
每一次，他的行動都乾淨利落。
“發電給上海。”克公轉過身，眼神堅決，“以中社部名義，請求董書記協調。”
小陳迅速記錄。
電文內容：
【中社部致董書記：我部玄鳥同志在津門有絕密行動，需呼叫貴處崔中石同志配合。
玄鳥要求崔中石在行動期間無條件服從其指令。此次行動關係華北全域性，玄鳥同志能力己獲驗證，請予支援。李……】
秘書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首長，首接署您的名字？”
“照發。”克公擺手，“加密等級最高。另外，以我個人名義再加一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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