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涯轉頭看他，眼神兇狠：“何副站長，這事要是查不清楚，咱們誰也別想好過！
八千兩黃金！兩百多萬美元和英鎊！這他媽不是小數目！要是追不回來，你我都得掉腦袋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走上前，他的步伐很穩，一步一步，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均勻的聲響。
他在距離李涯兩步遠的地方停下，目光掃過那個空蕩蕩的保險櫃，掃過癱在地上呻吟的牛達川，最後落在面無人色的約翰遜臉上。
“所以，”他一字一頓地說，“現在所有人都得留在這兒。一個都不準走。”
他轉過頭，對站在金庫門口的老王說：“老王，把金庫大門關上。從外面鎖死。沒有我的命令，誰也不準進出。”
“是！”老王立正應道，轉身去關那扇厚重的包鋼大門。
“何副站長！”李涯急了，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！把我們都關在這兒？！”
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何雨柱看著他，“黃金美鈔還有英鎊是在這個金庫裡丟的。
賊要麼還在這個金庫裡，要麼就是透過某種方法把東西運出去了。
在查清楚之前，所有人——你，我，餘副站長，崔主任，牛達川，約翰遜經理，還有銀行所有接觸過這個保險櫃的人——都有嫌疑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當然，也包括我自己。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漏。
李涯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卻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餘則成憨厚地笑了笑：“何副站長說得對。這麼大一筆錢丟了，是該好好查查。咱們都是自己人，身正不怕影子斜，配合調查就是了。”
他說著，主動走到牆邊，背靠著一個保險櫃坐下，擺出一副“我絕對配合”的姿態。
崔中石也站起身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：“何長官，我建議立刻通知津門市警察局。
盜竊案，尤其是這種數額巨大的盜竊案，應該由專業刑偵人員處理。”
李涯猛地轉頭：“不行！不能叫警察！”
“為什麼？”何雨柱挑眉。
“這是保密局的案子！”李涯急道，“牽扯到漢奸資產，屬於機要案件！警察局那些人懂什麼？萬一走漏風聲……”
“李隊長，”何雨柱打斷他，“正因為是機要案件，才更需要專業調查。咱們這些人，抓紅黨、審漢奸在行，但查盜竊案不是專長。”
他走到金庫角落裡那部老式電話機旁——那是銀行金庫的內部應急電話。他拿起聽筒，搖動手柄，等接線員接通後，清晰地說：
“接津門市警察局刑警大隊。找他們大隊長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的聲音。
何雨柱等了幾秒，把電話遞給了餘則成。
餘則成接過電話，“劉大隊長，保密局津門城站，餘則成，我在花旗銀行津門分行金庫遇特大盜竊案。
請你立刻派幾個查銀行無頭失竊案的高手過來。對，現在就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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