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到那個空保險櫃前,蹲下身,學著崔中石的樣子仔細觀察那些劃痕。然後,他抬起頭,看向癱在地上的牛達川:
“牛經理,你剛才說,上個月二十三號下午三點,你親自押車把東西運來。八個鐵皮箱,西個夥計抬進來。對嗎?”
牛達川捂著腫起的臉,含混不清地說:“對……對……”
“那西個夥計,叫什麼名字?現在在哪兒?”
“他……他們……都是商行的老夥計……一個叫陳三,一個叫王老五,一個叫趙鐵柱,還有一個……叫孫小六……”
牛達川每說一個名字都疼得齜牙咧嘴,“現在……現在應該都在商行……”
何雨柱點點頭,又看向約翰遜:“約翰遜經理,那天下午值班的銀行職員是誰?誰負責登記入庫?誰陪同進入金庫?”
約翰遜擦著額頭的汗:“我……我得查值班記錄……”
“查。”何雨柱只說一個字。
約翰遜走向電話機,撥通說了幾句又放下了電話。
金庫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只有熒光燈發出的輕微嗡嗡聲,那聲音持續不斷,像某種低頻的蜂鳴,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李涯靠在一個保險櫃上,陰沉著臉抽菸。
餘則成閉目養神,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崔中石重新戴上眼鏡,從皮箱裡取出紙筆,開始記錄現場情況。
何雨柱站在金庫中央,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他的眼神很平靜,但那種平靜下隱藏著一種冰冷的審視。他在觀察,在分析,在等待。
等待警察的到來。
等待那個倒黴的背鍋俠的出現。
因為,這個無聲無息偷走鉅額黃金和現鈔的賊,不是別人,正是他何雨柱本人!
他剛才在牛達川指認保險櫃時,立刻用自己的神識,將保險櫃中的黃金美鈔英鎊,還有地契,一點不剩地,收納到自己的空間!
那個己經長大,達到了27個立方的空間!
甚至,在他賊喊捉賊的這段時間,他拼命地用神識,將別的保險櫃裡的黃魚,美鈔,古玩,字畫,玉器,也收納到了自己的空間中!
空間己經滿滿當當,一個手套都收納不了了!
至於保險櫃裡的劃痕,不過是他何雨柱,有意為之留下的障眼法罷了!
何雨柱嘴角不禁得意地扯出一個弧度,太好玩了!太刺激了!
他這個偷走黃金現鈔的人,正在調查黃金現鈔失竊案。
賊喊捉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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