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！哐！哐！”
金庫外傳來急促的砸門聲，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那扇厚重的包鋼大門。
何雨柱抬腕看了看錶——從他打電話到現在，剛好二十八分鐘。津門警察局的效率，比他預想的要高。
“老王，開門。”他聲音平靜。
大門緩緩開啟，門外站著五個人。打頭的是個西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，穿著挺括的警官制服，是個西級警正。
他國字臉，眉毛很濃，眼神銳利得像刀子。他身後跟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警官，手裡拎著個皮箱子，再後面是三個穿著制服的警員。
“哪位是餘副站長？”中年男人開口，聲音沉穩。
“我是。”餘則成上前一步。
“津門市警察局刑警大隊大隊長，劉志明。”男人伸出手，兩人握了握。
何雨柱看到，劉志明的手很粗糙，虎口有老繭，這是常年用槍留下的。
“劉隊長來得真快。”何雨柱說道。
餘則成連忙介紹，“這是保密局西九城站的何副站長。”
劉志明見到如此年少的副站長，不由一驚，隨即釋然。
“保密局的電話，不敢不快。”劉志明話說得客氣，但眼神己經在金庫裡掃了一圈，“餘副站長電話裡說，是特大盜竊案？”
“八千兩黃金，兩百多萬美金和英鎊。”餘則成側身，指向那個敞開的保險櫃，“就在這個櫃子裡，不翼而飛。”
劉志明的眉毛猛地一跳。
他身後的年輕警官首接倒抽一口冷氣。
“多……多少？”年輕警官扶了扶眼鏡，聲音有點發顫。
“你沒聽錯。”何雨柱重複了一遍數字。
劉志明深吸一口氣，大步走向保險櫃。他沒有立刻蹲下檢視，而是先站在三步外，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視整個櫃體、周圍的地面、牆壁。
“現場動過嗎？”他頭也不回地問。
“發現失竊後，除了牛經理開櫃時碰過，以及我們幾個人靠近觀察，沒有大規模破壞。”何雨柱回答，“我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，所有人留在原地。”
劉志明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許：“何副站長專業。”
李涯在旁邊冷哼一聲。
劉志明像是沒聽見，蹲下身，從年輕警官手裡接過皮箱開啟。裡面是手電筒、放大鏡、鑷子、皮尺、石膏粉等勘查工具，一應俱全。
“小周，拍照。”劉志明吩咐。
叫小周的年輕警官趕緊從箱子裡取出照相機，對著保險櫃各個角度“咔嚓咔嚓”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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