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志明眉頭微皺，看向餘則成。
餘則成抬手示意李涯冷靜：“李隊長，劉大隊長是來幫我們的。”他轉向劉志明，“劉大隊長，你的分析有道理。
但如果是內部人分批次盜竊，那範圍就小了——能頻繁進出金庫而不引起懷疑的，無非就是銀行內部高階職員、守衛。”
他說話時，目光自然地掃過牛達川和約翰遜。
牛達川渾身一哆嗦。
約翰遜趕緊辯解：“餘長官，我們銀行的職員都經過嚴格背景調查！而且金庫是雙人雙鎖制度，一個人根本打不開！”
“制度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餘則成忽然笑了，依舊是那副憨厚的笑容，“劉大隊長，我建議先從最近一個月內所有進出金庫的人員查起，重點查那些突然大手大腳花錢、或者行為反常的。”
“餘副站長說得對。”劉志明點頭，“小周，記錄：第一，調取銀行所有能接觸金庫的職員、守衛的檔案和近期行為記錄；第二，查金庫過去一個月的完整進出日誌；第三，問清楚昨天到今天，都有誰來過金庫，什麼時間，做了什麼。”
“是！”小周飛快地在本子上記著，
何雨柱決定將水攪得更渾一些，他緩緩開口，“你們說，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？”
“什麼可能？”眾人都看向何雨柱。
“裝櫃子裡的黃金外幣等，其實並沒有離開這個金庫，而是放到到其他的一隻或多隻保險櫃中去了。”
何雨柱看看這滿庫的保險櫃，笑得有些意味深長。
眾人不禁愕然！
良久，餘則成點點頭，“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”
劉志明又走到保險櫃前，用手電筒照著櫃體內部。突然，他“嗯？”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？”何雨柱問。
劉志明從鑷子夾起一根極細的、幾乎看不見的纖維，舉到燈光下仔細看。
“這顏色……像是工作服上磨下來的。”他喃喃道，“深藍色，粗棉布材質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瞬間投向癱在地上的牛達川。
牛達川今天穿的外套裡面，就是一件深藍色的粗布工作衫——這是他商行夥計的統一著裝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！”牛達川臉色煞白，“我開櫃的時候是趴著的，根本蹭不到裡面！”
“那可能是之前搬運黃金時留下的。”劉志明將纖維小心地放進證物袋，
“牛經理，你說上個月二十三號，是你和西個夥計把箱子抬進來的？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那西個夥計，當時穿什麼衣服？”
“就……就是我們商行的統一工作服，深藍色粗布……”牛達川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劉志明和小周對視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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