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風系統維修？！”
劉志明眼睛一亮，立即抓住這個線索：“具體時間？工人叫什麼名字？維修單還在嗎？”
約翰遜額頭冒汗：“時間……應該是上月二十六號下午三點左右。工人名字我不清楚，但維修單肯定有存根，在我辦公室的檔案櫃裡。”
“小周，立刻去約翰遜經理辦公室，取維修單！”劉志明吩咐道。
年輕警官應聲而去。
金庫裡氣氛變得更加微妙。何雨柱的手指在褲兜裡停頓片刻，隨即恢復了有節奏的輕敲。
通風系統維修——這個資訊他確實不知情。
但他並不慌張。真正的黃金美鈔早己進了他的空間，任何現場調查都只會是徒勞。他現在要做的，是引導調查走向，讓水越來越渾。
“劉大隊長，”何雨柱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朵，“約翰遜經理提到維修工人，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。”
“何副站長請講。”劉志明轉過身來。
“你說，賊如果真想偷東西，為什麼要在保險櫃上留下這麼明顯的撬鎖痕跡？”
何雨柱指著那些劃痕，“專業開鎖的人都知道，真正的高手開鎖後能讓鎖芯完好如初，根本看不出來被撬過。”
這話一齣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李涯皺眉：“何副站長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何雨柱一字一頓地說，“這些劃痕，可能是故意留下的。”
“故意？”劉志明若有所思。
“對，故意。”何雨柱走到保險櫃前，蹲下身指著那些劃痕，“你們看，這些劃痕很新，但分佈很均勻。
每一道深淺都差不多——這不像是在緊張狀態下撬鎖留下的，倒像是……慢慢刻上去的。”
他站起身，環視眾人：“如果我是賊，我費盡心思撬開鎖，偷走黃金，為什麼還要花時間在鎖上刻劃痕？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這些劃痕本身就是障眼法。”
餘則成忽然接話，他睜開眼睛，依舊是那副憨厚的表情，“賊想讓我們以為，黃金是被外賊撬鎖偷走的。”
“餘副站長說得對。”何雨柱點頭，“但如果真是外賊，他為什麼要多此一舉？只有一個解釋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：“賊不是外賊，而是內賊。
他故意留下撬鎖痕跡，就是想誤導我們，把調查方向引向‘外賊入侵’，從而洗清自己的嫌疑。”
這個推論，讓金庫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李涯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劉志明眉頭緊皺，陷入沉思。
約翰遜擦汗擦得更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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