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裡一動。偽造的維修單，冒名頂替的工人——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難道，還有人盯上這筆黃金了？
或者說，有人想借這個機會，乾點別的？
他看向李涯。李涯正盯著約翰遜，眼神里閃爍著懷疑的光芒。
又看向餘則成。餘則成又閉上了眼睛，彷彿在養神，但何雨柱注意到，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——這是在專注聽周圍的動靜。
有趣，真有趣。
十分鐘後，小週迴來報告：“劉長官，聯絡上老陳了。他說……他說那天確實來了兩個工人，一老一少。
老的大概五十多歲，少的看著二十出頭。兩人都穿著深藍色工作服，揹著工具箱。”
“老陳看清楚臉了嗎？”
“他說老的有點禿頂，左臉頰有顆痣。少的皮膚很黑，說話帶點唐山口音。”
“特徵很明顯。”劉志明立即下令，“小周，帶兩個兄弟，現在就去津門永興裝置維修公司，
讓他們把所有工人都召集起來辨認！還有，查清楚上個月二十六號下午，他們的工人在哪兒幹活！”
“是！”
又一組人離開了。
金庫裡只剩下劉志明、小張、何雨柱、餘則成、崔中石、李涯、約翰遜和癱在地上的牛達川。
八個人，各懷心思。
“劉大隊長，”何雨柱忽然說，“既然維修工人是冒牌的，那他們進金庫的目的，恐怕不單純是檢修通風系統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們可能在金庫裡做了手腳。”何雨柱抬頭看向天花板上的通風柵欄，“比如，在某個地方藏了工具，或者……留下了後門。”
劉志明眼睛一亮：“查！現在就查！”
他搬來梯子，親自爬上去檢查通風口。小張在下面打手電筒。
何雨柱站在下面，神識悄無聲息地散開。
他“看”到通風管道深處，靠近拐角的地方，有一個小小的油紙包。
裡面是——一把特製的開鎖工具，還有半截沒抽完的香菸。
何雨柱心裡冷笑。
果然，有人提前佈局。
只是沒想到，被他這個真正的賊捷足先登了。
“有發現！”劉志明在通風管道里喊道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出那個油紙包，從梯子上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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