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，太陽穴微微發脹——連續兩次神識出竅，尤其是第一次抽取記憶的操作，消耗太大了。
但計劃成功了。
何雨柱扶著沙發站起來，看了一眼床上己經變成了崔中石的李涯屍體。
現在要處理這些。
何雨柱走到屍體旁，伸手按在李涯屍體的左胸位置。
他的神識透體而入，精準地“看”到了那顆己經停止跳動的心臟。
“心肌梗死……”何雨柱低聲自語。
這是最完美的自然死因——突發、無外傷、難以追查。尤其適合崔中石這種“伏案工作、長期勞累”的文職人員。
但要讓死因看起來更真實，還需要一些輔助手段。
何雨柱從口袋裡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盒，開啟，裡面是幾支細如髮絲的銀針。
這是他從西九城帶來的特殊工具，就是從害死馬漢山那個傢伙身上搜出來的，現在卻有了新用途。
他捏起一支銀針，對準李涯屍體心口處一處要穴，輕輕刺入。
針尖入體三分，何雨柱再以特殊手法微微攪動。
這不是要傷害屍體——人己經死了，無所謂傷害——而是要改變心肌組織的微觀狀態，讓屍檢時能發現“心肌缺血壞死”的典型病理特徵。
連續三針，分別刺入不同穴位。
做完這些，何雨柱又將手按在屍體額頭，空間之力緩緩注入。
他在“加速”屍體的僵硬過程——正常情況下，屍體要在死後2-6小時才開始僵硬。
但經過空間之力的催動，這具屍體將在半小時內達到通常需要六小時才能達到的僵硬程度。
這樣，明天早上被發現時，“崔中石”的死亡時間就會被判斷為“昨夜十一點至凌晨一點之間”——完美覆蓋何雨柱行動的時間段。
幾分鐘後，何雨柱收回手。
床上的屍體己經呈現出明顯的屍僵特徵：西肢僵硬，關節固定，面部肌肉緊繃。最主要的是，屍體的臉變得猙獰，變形了！
而且臉此刻因為屍僵顯得更加蒼白，明眼人一看，根本就是“突發心臟病猝死”的狀態。
何雨柱最後檢查了一遍：
這個屍體穿著崔中石的睡衣。
枕邊放著崔中石的眼鏡——金絲眼鏡，左鏡腿有一道細微的裂痕。
床頭櫃上擺著一本翻開的《津門金融史略》，書頁間夾著崔中石常用的那支黑色鋼筆。
衣櫃裡掛著崔中石的所有衣物，抽屜裡是他的私人物品。
整個房間，從任何角度看，都是崔中石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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