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，天邊泛起魚肚白。
何雨柱起身，走進浴室。
熱水沖刷著身體，洗去一夜的疲憊。
他看著鏡中的自己——那張少年的臉龐上，沒有半點熬夜的痕跡，眼神清澈得不像剛剛完成了一場生死置換。
換上一身乾淨的中山裝，何雨柱對著鏡子整理衣領。
今天，他要演一場戲。
一場悲傷、震驚、又恰到好處地保持克制的戲。
早晨七點，利順德大飯店餐廳。
何雨柱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擺著豆漿、牛奶油條、包子、小麵包幾碟小菜，簡簡單單，中西合璧樸實無華的一份早餐。
老王、老李、小陳三人也陸續下來了，坐在旁邊的桌子。
“何長官早！”老王殷勤地打招呼，“昨晚休息得好嗎？”
“還好。”何雨柱點點頭，端起豆漿喝了一口。
老李環顧西周：“哎，崔先生還沒下來？是不是昨晚……”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猥瑣的笑容。
小陳也張望了一下：“是啊，崔主任昨晚還說今天要早點去銀行那邊再看看賬目呢。”
何雨柱放下豆漿，看了看牆上的掛鐘——七點一刻。
“可能是昨晚回來，還熬夜看賬簿了。”他語氣平靜，“再等等吧。”
七點半。
餐廳裡己經坐了不少客人，但崔中石的位置依然空著。
老王有些不安了：“何長官，要不……我去崔主任房間看看？別是生病了。”
何雨柱沉吟片刻，點頭：“也好。你去敲敲門，讓他下來吃飯！有組織無紀律，怎麼搞的？！”
“是！”
老王快步離開餐廳。
何雨柱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，但眼角餘光始終留意著餐廳門口。
七點二十五分。
老王有些慌亂地跑回來，臉色煞白：“何……何長官！不好了！崔主任他……他房門反鎖著，我怎麼敲都沒人應！喊他名字也沒反應！”
“什麼？”何雨柱“霍”地站起來，眉頭緊皺，“怎麼搞的？”
“會不會昨天半夜偷偷摸摸出去快活了，到現在還沒有回來？”老李笑了一下，眼中露出了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“不可能！”老王連連搖頭，“我敲了足足三分鐘，還趴門縫聽了聽——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！但是……但是我聞到了一股怪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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