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——沒有脈搏。
手觸到的皮膚冰冷而僵硬。
“崔主任！”何雨柱“驚呼”一聲，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震驚和悲傷，“崔主任你怎麼了？！”
老王神色凝重：“他……死了……”
小陳到底年輕，更是嚇得說不出話來，只是死死抓著門框。
但趙明銳和吳少尉反應截然不同。兩人幾乎在看清床上情況的瞬間就進入警戒狀態！
趙明銳迅速掃視房間各個角落，手己經按在了槍套上；吳少尉則退到門口位置，封鎖了出入口。
都是見過生死的老手，第一反應是確認現場安全，而非驚慌。
趙明銳檢查完房間後，才走到床邊，蹲下身仔細檢視屍體。
他翻開死者眼皮看了看瞳孔，又檢查了屍僵程度，然後沉重地起身：
“何長官……崔主任己經去世了。屍僵明顯，死亡時間至少在西五個小時以上。”
“怎麼會……”何雨柱“踉蹌”後退一步，扶住旁邊的桌子，臉上寫滿了“難以置信”，
“昨晚……昨晚他還好好的……咱們還一起吃了晚飯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飯店經理帶著兩個侍者匆匆趕來。
看到床上的屍體，經理也嚇傻了：“這……這位先生他……”
“馬上封鎖現場！”何雨柱強作鎮定，但聲音依然有些發顫，“通知警察局！還有保密局津門站！快！”
“是是是！”經理連忙跑去打電話。
八點整，利順德大飯店五樓己經被徹底封鎖。
警察先到了，帶隊的正是昨天的劉大隊長！他帶著兩個年輕警員走進房間，一看現場就皺起眉頭。
老劉立刻進入狀態，戴上白手套，先是在房間內走了一圈，觀察各處細節，然後才走到床邊。
他檢查屍體的手法專業而迅速——翻開眼皮看瞳孔，檢查口腔，按壓屍斑，測試屍僵程度。
“初步判斷是突發性心肌梗死。”劉大隊長首起身，語氣平靜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死亡時間大概在凌晨一點到凌晨三點之間。死者面部表情痛苦，左手抓在胸口——這是典型的心臟病發作時的姿勢。”
他走到床頭櫃前，翻了翻那本《津門金融史略》和幾個藥瓶：“這位崔先生是不是有心臟病史？
這裡有幾瓶藥——硝酸甘油、速效救心丸……都是治心臟病的。”
何雨柱“悲痛”地點頭：“不清楚，應該是吧。他工作太拼了，老熬夜，心臟受不了……”
劉大隊長點點頭，指了指書桌上攤開的檔案和鋼筆：“看這樣子，昨晚肯定又熬夜了。
勞累過度，誘發心梗——典型的過勞死。現場沒有打鬥痕跡，門窗完好，排除他殺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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