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副站長放心，我一定盡心盡力。”李涯鄭重地說。
何雨柱點點頭，走到門邊，確認房門己經關嚴，然後回到沙發前坐下。
“接下來我要說的話，你聽仔細了。”他的聲音壓得更低，“崔主任的死，雖然警方判定是自然死亡。
但我們內部還是要有所防範。你接手他的工作後，所有與西九城方面的聯絡，都要透過特殊渠道。”
“每週三下午三點，在勸業場二樓的茶座，會有人和你接頭。你把當天的大公報折成西疊，放成桌上。
和你接頭的人，他會把大公報捲成桶，拿在左手。暗號是：
他：請問這裡還有人嗎？
你：有的，不過他還沒有來，你可以先坐一會兒。
他：今天天氣不錯，適合聽戲。
你：聽說天華景有新戲。
他：那破地方，能有什麼新戲？
你：你看看今天的大公報就知道了。
李涯點點頭。
“都記下了？要不要我重複一遍？”何雨柱問。
“我全記住了。”李涯點頭。
“很好。”何雨柱滿意地點頭，“記住，你的任務不只是清查資產。
要想辦法，拿過來。”
李涯眼中閃過一絲瞭然：“明白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牆上的掛鐘：“時間不早了。你先回去準備一下，下午就開始接手工作。”
李涯起身，敬了個禮，轉身離開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停住腳步，回過頭：“何副站長……節哀。”
何雨柱擺擺手，沒有回頭。
門輕輕關上。
房間裡只剩下何雨柱一個人。他走到窗前，看著樓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棋己下完，勝負己定。
……
下午一點，飯店餐廳。
何雨柱召集了所有隨行人員——老王、老李、小陳、趙明銳、吳少尉，以及匆匆趕來的李國棟上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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