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漸緩過來的楊大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想反駁，但不敢。
“苟日的，敢在你何爺爺面前撒野？”
何雨柱繼續罵道，“你剛上任幾天？徐鐵英在的時候，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。
馬漢山在的時候，見了我還得客客氣氣叫一聲何副站長。你倒好，一來就給我擺譜？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？”
他越說越氣，抄起桌上的醋壺——還好裡面醋不多，首接砸到了楊大偉的臉上。馬大偉躲閃不及，首接砸中，瓷片破裂，額頭上鮮血混著陳醋流下。
楊大偉被蟄得連聲慘叫！
“何雨柱！你……你等著！”楊大偉氣得跳腳，“我這就上報！我讓上頭撤你的職！”
“去啊！”何雨柱冷笑，“你現在就去！不去你是我孫子！”
他指著門口:“趕緊滾！別在這兒礙眼！再廢話一句，我讓你橫著出去！”
楊大偉渾身發抖，兩個手下連忙過來攙住他，一瘸一拐地走了！
臨出門，撂下一句狠話:“何雨柱，咱們走著瞧！”
大堂裡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看著何雨柱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、好奇，還有一絲恐懼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，轉頭對掌櫃的說:“掌櫃的，不好意思，打壞了東西。多少錢，我賠。”
掌櫃的這才回過神來，連連擺手:“不用不用，長官，幾個盤子不值錢……”
“該賠的得賠。”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大頭，也沒數，首接塞給掌櫃的，“多的就當請大夥喝茶壓驚。”
說完，他回到桌前，坐下。動作自然得像剛才只是拍死了只蒼蠅。
明樓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
明誠也看著他，眼裡帶著幾分佩服。
“何雨柱，”明樓緩緩開口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？”
“知道。”何雨柱拿起茶壺，給自己倒了杯茶，“打了一個不長眼的。”
“他是黨通局的主任。”明樓說，“新上任的，正是想立威的時候。你這一打，等於公開跟他宣戰了。”
“那又怎樣？”何雨柱喝了口茶，“他先惹我的。我既然能抓一個黨通局主任，就能再抓一個！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但明樓能聽出話裡的狠勁。“你就不怕他報復？”
明誠問。“怕什麼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他能把我怎麼樣？撤我的職？他沒那個本事。動我？他敢嗎？今天晚上我就弄死他！”
明樓不得不服，何雨柱雖然年紀小，但確實牛13PLUS！。
他看著何雨柱，這個十西歲的少年，眼裡有著與年齡不符的狠厲和決絕。
這不像個孩子，倒像個在江湖上混了多年的老手。
“何雨柱，”明樓忽然問，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經常打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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