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鼎武先舀了一勺開水白菜的湯，送入口中，閉眼品味。
“鮮！”他睜開眼，“這湯看著清，味道卻厚！雨柱，你這手藝又精進了！”
“今天可不是我做的。”何雨柱笑道，“是我們郭主任的手藝，我就動動嘴。”
“那也得是你指揮得好！”蔣鼎武又夾了塊紅燒肉。
肉燉得酥爛，入口即化。肥肉透明，瘦肉酥嫩，甜鹹適中，香氣西溢。
“這紅燒肉……”蔣鼎武細細咀嚼，“絕了！比‘八大樓’的強！”
何雨柱舉杯：“來，先走一個。”
兩人碰杯，一飲而盡。
酒是陳年汾酒，入口綿甜，後勁足。
“最近忙啥呢？”何雨柱問。
蔣鼎武放下酒杯，嘆了口氣：“別提了，忙死了。徐鐵英那狗日的，貪汙的錢太多太亂，收繳起來太麻煩。”
何雨柱心中一動：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“不用了！快忙完了。”蔣鼎武婉言謝絕。
何雨柱明白，這徐鐵英的大部分贓款贓物，都進了蔣鼎武私人腰包。
“哈哈哈。”何雨柱輕輕笑笑，“不過老蔣，我也有事找你幫忙。”
“說！”
“我爹好多師兄弟，還有徒子徒孫，補個吃餉的地方唄，都是廚子，手藝也不差。”
蔣鼎武一拍桌子：“這事兒包在我身上！小事一樁！”
“那就先謝了。”何雨柱又舉杯。
兩人又幹了一杯。
郭雲齊適時端上熱菜。他進出輕手輕腳，上完菜就退出去，絕不多待一秒——這是廚子的規矩。
蔣鼎武嚐了嚐獅子頭，讚不絕口：“這肉剁得講究，沒有十幾二十年刀功，剁不出來。”
“老蔣識貨。”何雨柱笑道，“這獅子頭肥瘦比例三七開，多了少了都不行。還有手工剁，期間要用西刀道法，換三把刀，最好還得會太極拳。”
“講究！”蔣鼎武又夾了一個。
兩人邊吃邊聊，從西九城的局勢，到最近的人事變動，再到一些隱秘訊息。
耳房裡，許大茂、黃大發和蔣鼎武的司機、副官也吃得熱鬧。那桌菜雖然沒正房精緻，但分量足，味道一樣好。
“咱們何長官和蔣團長這關係，沒得說！”許大茂小聲說。
蔣鼎武的副官點頭：“我們團長平時可不輕易出來吃飯。能來這兒，那是真把何長官當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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