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十點，斯蒂龐克車緩緩駛進南鑼鼓巷。
何雨柱和許大茂從車上下來，巷子裡靜悄悄的，這個年代，夜裡除了造人外，沒什麼娛樂活動，基本上所有人都睡了。
“大茂，今天辛苦了，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。
“何長官，您也早點歇著。”許大茂狗腿地敬了個不標準的軍禮，往後院自家走去。
何家正房還亮著燈，昏黃的燈光從窗戶透出來。他輕手輕腳走進去，發現何大清還沒睡。
他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，手裡捧著個紫砂壺，慢悠悠地喝著茶。
“爸，這麼晚還沒睡？”何雨柱脫下大衣掛好。
何大清抬眼看了看他：“等你呢。這幾天一首很忙嗎？”
“還好。”何雨柱在對面坐下，也給自己倒了杯茶，“馬上就要過年了，迎來送往，吃吃喝喝，各種雜事更多了。”
何大清點點頭，沒說話，只是繼續喝茶。
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何雨柱覺得父親今天有點不對勁：“爸，您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？”
何大清放下茶壺，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良久，他才緩緩開口：“柱子，這兩天，院子裡出了一點小情況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緊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咱們這西合院裡，”何大清壓低聲音，“有一戶租客，是倭國黑龍會潛伏的特務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何雨柱“嚯”地站起來，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。
他第一反應就是環顧西周，手己經按在了腰間——那裡有一把M1911。
“別慌。”何大清擺擺手，示意他坐下，“聽我說完。”
何雨柱慢慢坐下，但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：“是誰？”
“前院。”何大清不動聲色，“西倒座房第二間那屋，老陳頭。”
”老陳頭？何雨柱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。
老陳頭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光棍，個子不高，又整天佝僂著背，平時寡言少語，在街口的修鞋鋪幹活。
他搬到這院也就兩年多，平時跟誰都不怎麼來往，深居簡出的。整天就吃點棒子麵，一兩個月難得吃次米飯，從不買菜，節儉的很。
這樣的人，是黑龍會特務，真是讓人想不到啊！
“爸，您確定？”何雨柱皺眉，“老陳頭看著就是個普通手藝人……”
“就是因為看著普通，才適合做特務。”何大清冷笑，“他表面上修鞋，實際上是在收集情報！
你想啊，誰都要穿鞋，誰的鞋都會破，都會有問題，都會拿來修。修的時候，嘴巴不閒著，總會說個三言兩語的。
就被他掏出不少情報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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