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任務？”
“保護，或者說是監視聾老太。”
何雨柱瞳孔猛地收縮“聾老太她……那老陳頭現在……”何雨柱問。
“我是兩個月前發現他不對勁的，十天他確定了。現在，己經無害化處理了。”
何大清淡淡地說，“三天前天下午，他‘突發急病’，死在了修鞋鋪裡。街坊鄰居都以為是累死的，沒人懷疑。”
何雨柱倒吸一口涼氣。三天前……正是他從津門回來的那天。
“您動的手？”他問。
何大清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，只是說：“這種禍害，留不得。還有，他這條線上的，總共六人，全部被無害化處理了。”
何雨柱倒抽一口冷氣，老爹何大清威武！
“可惜的是，這幾人一個比一個嘴硬，死活不開口，真TMD的軍國主義狂熱分子！他們總負責人一時半會，抓不住嘍。”
何大清不無遺憾。
何雨柱沉默了。
“爸，您到底……”何雨柱的話沒說完。何大清打斷他：“柱子，有些事，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。
你只需要記住，無論發生什麼，你爹我都會護著你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告訴你這件事，是要讓你提高警惕。
西九城這潭水深得很，表面上風平浪靜，底下不知道藏著多少牛鬼蛇神。
柱子，在這西九城地面上，一個人到底是人還是鬼，姓紅姓果還是姓倭，不到最後，誰都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歪著腦袋想了想，又說：“院裡還有沒有其他可疑的人？”
“目前還沒發現。”何大清說，“不過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何雨柱重重點頭，心裡卻有些迷茫。
自己這個便宜老爹這麼厲害，在組織里立下的功勞，肯定不低，想來以後級別也不會低。
可是，歷史上為什麼沒有留下他的名字呢？
想來，這隻有兩種可能。
一，何大清只是他的化名之一！
二，建國後，何大清還繼續在隱蔽戰線工作，隱姓埋名！
何雨柱更趨向於第二種可能性。
“去睡吧。”何大清站起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明天一切照舊，該幹什麼幹什麼。只是眼睛要亮一點，耳朵要靈一點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身，忽然問：“爸，您做這些……害怕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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