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剛剛矇矇亮，何雨柱就醒了。
他翻身坐起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昨晚收納三個中忍消耗的精神力還沒完全恢復，腦袋裡像灌了鉛一樣沉。
何大清己經在院子裡打拳了，動作舒展，呼吸綿長，看不出半點疲憊。
他看見何雨柱出來，他只是點了點頭，繼續打他的降龍十八掌。
何雨柱用涼水狠狠搓了幾把臉，精神總算清醒了些。換上中山裝，整理好儀表，剛走出屋門，許大茂就從後院躥了出來。
“何長官，早上好！”許大茂恭恭敬敬地道。這小子驢臉，中山裝在身，鋥亮皮鞋在腳，看起來活脫脫代老闆少年時模樣。
兩人剛走出西合院大門，斯蒂龐克己經停在衚衕口。黃大發站在車旁抽菸，看見他們出來，趕緊掐滅菸頭，拉開車門。
“何長官，許長官，早。”黃大發點頭哈腰，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。
車子緩緩駛出南鑼鼓巷，匯入清晨的車流。何雨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，腦子裡卻在反覆琢磨昨晚的事。
三個中忍提供37點能量，平均每個12點還多。如果再來五個……不，六個，就能攢夠100點解鎖時間調速功能。可上哪去找這些忍者？
而且父親明顯己經起疑了。昨晚那些忍者消失得太詭異，以何大清的高明功夫，不可能完全沒察覺。他只是沒問而己。
車子駛進站裡大院時，食堂剛剛開飯。何雨柱進了小餐廳，許大茂則在大食堂裡吃。
餐桌上擺滿了樸實無華的早餐。何雨柱剛吃了幾口，小餐廳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錢書瑤走了進來。
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中山裝，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，臉色蒼白了些，還有淡淡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。
何雨柱心裡一動，起身迎了上去:“錢組長，您來了。用過早飯了嗎？”
錢書瑤看了他一眼，點點頭:“還沒。六國飯店的西式早餐吃得燒心反胃，就想著到站裡食堂吃點。”
“那一起用點吧。”何雨柱側身讓開，“站裡早飯簡單，您別嫌棄。”
這裡就何雨柱一個人，錢書瑤也沒扭捏作態，拉開椅子就坐在了何雨柱旁邊。
錢書瑤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，動作斯文，但速度不慢，顯然是餓了。
錢書瑤喝著粥，眼裡卻滿是何雨柱。，眼裡都要滴出水來。
“前幾天到津門，快活吧？”聲音很低，卻帶著嗔怪的語氣，就像小媳婦責怪出差多日剛剛歸家的丈夫。
何雨柱輕嘆一聲，“快活啥呀？沒緣由的，財神爺（指崔中石）都折在那兒了。”
“唉，這都是命啊。”錢書瑤放下碗，用毛巾擦了擦嘴角，“那個過氣的二級上將商鎮找到你，讓你出謀劃策開飯店？”
何雨柱心裡一緊，臉上卻露出滿不在乎地表情:“是啊，怎麼了……”
“跟這老幫菜有啥交往……”錢書瑤打斷他，“食餐素位，都快進棺材裡了。柱子，過年你回金陵，見我叔，咱們到蘇城……”
說著，錢書瑤不禁紅了臉
何雨柱心裡一咯噔，心中暗想，“啥意思，毛腳女婿上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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