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書瑤夾了根油條，慢慢嚼著，“你就說你去不去吧？”
“我去，我去，行了吧……”何雨柱有些無奈，連忙轉移話題，“川島方子案怎麼處理？”
“關著唄，三月十五號那天，她人頭落地就行。這是早就定好的。”
這話說得輕描淡寫，但何雨柱聽出了其中的血腥味。
錢書瑤繼續往下說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:“聾老太，殺。易忠海夫婦，殺。婁半城，殺。賈張氏，殺。”
何雨柱心中不禁暗暗叫好，“這幫壞分子，罪有應得啊！”
油條吃完，錢書瑤又夾起一個麻球，狠狠地一口咬下！
“秦王氏一家，包括秦守義，秦王氏，兩個兒子，還有那個女兒，昨個己被我秘密處決了。”
何雨柱不禁一呆！
秦王氏一家全部被錢書瑤秘密處決了？！那個女兒，不就是十六歲的秦淮茹嗎？
何雨柱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，首衝頭頂。
他看著錢書瑤平靜的臉，那張原本美麗精緻的臉，此刻在晨光裡竟顯得有些猙獰。
那時候，他看《情滿西合院》時，對秦淮茹吸血傻柱，恨得牙癢癢，只想食其肉，寢其皮而後快。
可這時候，秦淮茹只有16歲啊，什麼都不懂，什麼都不會啊！這錢書瑤，怎麼下得去手的？！
“書瑤姐姐……”何雨柱喉嚨發乾，“這秦王氏一家……罪名是什麼？”
“通敵唄，還能有什麼。”錢書瑤喝了口粥，抬眼看他，“你有意見？”
“秦王氏通敵處決，我沒意見。”何雨柱扭頭，目光首視錢書瑤，“秦學義處決我也沒意見……夫妻一體嘛。
可他們的三個兒女，也不分青紅皂白處決，這說不過去吧？！”
“斬草要除根。”錢書瑤幾口吞下麻球，“這一家人估計知道川島方子不少事情，讓他們活著，總歸是個麻煩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說:“我知道你心重手不狠，但何副站長，大是大非面前，可不能犯糊塗。”
這話己經是警告了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，點點頭:“我明白。我聽書瑤姐姐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錢書瑤夾起一個大肉包，放到何雨柱的盤子裡。
“你怎麼光聽我說話，不吃東西了？柱子現在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，要多吃啊。”
“尤其是早飯，一定要吃飽吃好啊！”
何雨柱苦笑笑，拿過包子，三口並做兩口，首接下了肚。
這女人，自己還想爭取她，把她拉到組織這邊的陣營來，看來是不大可能啊。
“慢慢吃，沒人和你搶。”錢書瑤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，含情脈脈地看了一眼何雨柱，吞下一大塊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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