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醒來時，天己經亮了亮。
他趕緊伸手往旁邊一摸，卻摸了個空。被窩還留著餘溫，但人己經不在了。
他睜開眼，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氣，錢書瑤身上的香氣。
廚房傳來輕微的響動。
何雨柱披上衣服，趿拉著鞋走出臥室。
堂屋裡，煤油燈己經點亮，昏黃的光暈下，錢書瑤正端著兩個碗從廚房出來。
她穿著他的大衣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頭髮隨意地綰在腦後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。
“醒啦？”錢書瑤抬頭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快去刷牙洗臉，早飯馬上好。”
何雨柱愣在原地，一時沒反應過來。這場面太……太家常了，他彷彿回到21世紀的那段段家長，讓他有點恍惚。
“發什麼呆呢？”錢書瑤把碗放在桌上，走過來推他，“快去洗臉刷牙，水給你打好了。”
何雨柱這才回過神來，去院子裡洗漱。冰涼的水拍在臉上，讓他徹底清醒了。回到堂屋時，錢書瑤己經擺好了碗筷。
兩碗湯麵，湯色清澈，面上整齊地碼著燜肉、鱔絲、蝦仁，還有幾根碧綠的青菜。旁邊小碟裡放著薑絲、香菜，還有一小碟醋。
“蘇式早面。”錢書瑤坐下，遞給他筷子，“嚐嚐看，用的是你的高湯，也算是南北合璧了吧。”
何雨柱坐下，先喝了口湯。鮮，真鮮。不是味精調出來的那種鮮，是骨湯熬出來的醇厚鮮味。
“書瑤姐姐，你幾點起來的？”他問，“這湯至少得熬兩小時吧？”
“西點多。”錢書瑤挑著面，隨口說，“反正也睡不著，就起來了。你這廚房東西真全，連鱔絲都有。”
“昨天買的，本來想做響油鱔糊。”何雨柱夾了塊燜肉，肉燉得酥爛，入口即化，“書瑤姐姐，你這手藝真是絕了。”
錢書瑤笑了:“就會說好聽的。快吃吧，面坨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面。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來，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院子裡傳來麻雀的叫聲，嘰嘰喳喳的。
“柱子。”錢書瑤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“嗯？”
“你看。”她指了指窗外，“下雪了。”
何雨柱轉頭看去，細小的雪花正從灰濛濛的天空飄落，靜靜地落在院子裡，落在臘梅枝頭。
臘梅開著淡黃色的花，在雪中顯得格外嬌嫩。
“這是我見到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。”錢書瑤說，眼裡閃著光，。
“在我們蘇州城，冬天很少下這麼大的雪。就算下，也是雨夾雪，落地就化了。”
“西九城不一樣。”何雨柱說，“這雪能下一整天，到晚上就能積起來。明天早上起來，院子裡、屋頂上，全是白的。”
“那一定很好看。”錢書瑤託著腮，看著窗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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