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，又夾起一筷子面:“你看，這面是不是一根是一根，不黏不坨？”
何雨柱仔細看了看，點頭:“真是。書瑤姐姐，你這手藝都能開面館了。”
“才不開呢。”錢書瑤笑了，“我就做給你吃。”
這話說得很輕，但何雨柱心裡一動。
他看著錢書瑤，她正低頭吃麵，睫毛垂下來，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。晨光裡，她的側臉柔和而美好。
“書瑤姐姐。”他輕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錢書瑤抬起頭，眼裡帶著疑惑:“謝我什麼？”
“謝謝你做的面。”何雨柱說，“謝謝你陪我看雪。”
錢書瑤笑了，笑容裡有些不好意思:“傻柱子，這有什麼好謝的。快吃吧，面真要坨了。”
兩人吃完麵，錢書瑤要收拾碗筷，何雨柱攔住了:“我來吧，你歇會兒。”
“還是我來吧。”錢書瑤不肯閒著，端著碗跟他進了廚房。
廚房裡還殘留著熬湯的香氣。何雨柱刷碗，錢書瑤就在旁邊擦灶臺。兩人肩並肩站著，誰也沒說話，但氣氛很融洽。
“柱子。”錢書瑤忽然說，“你這院子真好。安靜，舒服，還有臘梅。”
“喜歡就常來。”何雨柱說，“隨時歡迎。”
“那我可真常來了。”錢書瑤笑道，“到時候你別嫌我煩。”
“怎麼會。”何雨柱認真地說，“你天天來我都高興。”
錢書瑤看了他一眼，臉有點紅，低下頭繼續擦灶臺。
收拾完廚房，錢書瑤說:“我得換衣服了，一會兒還得回飯店拿東西。”
“我去給你拿。”何雨柱說，“你衣服在臥室吧？”
“嗯。”
何雨柱去臥室拿了錢書瑤的衣服——一她的那套中山裝，疊得整整齊齊。
他拿著衣服出來時，錢書瑤正在堂屋裡梳頭。她把頭髮解開，重新梳成整齊的髮髻，動作嫻熟。
“給。”何雨柱把衣服遞給她。
錢書瑤接過，去臥室換衣服。何雨柱在堂屋裡等著，看著窗外的雪。雪下得大了些，院子裡己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白。
過了一會兒，錢書瑤出來了。她又變回了那個幹練的錢股長。但何雨柱還是能從她眼裡看到一絲柔軟。
“走吧。”錢書瑤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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