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樓站在雪中,看著那輛黑色的斯蒂龐克掉頭轉向,緩緩停在自己面前。車窗搖下,何雨柱那張年輕的臉露了出來。
“明長官,”何雨柱說,“上車吧,我送您。”
明樓眯起眼睛看了看他,沒多問,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。車子重新啟動,緩緩駛入街道。
“明長官還要去哪兒?”何雨柱問。
“前門,全聚德。”明樓說,“阿誠在那兒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何雨柱打了把方向,“正好,今天我請客。明長官到了西九城,我得盡地主之誼。”
明樓笑了:“你一個半大孩子,盡什麼地主之誼?”
“明長官這話說的。”何雨柱也笑了,“我好歹是西九城站的副站長,請您這個前輩吃頓飯的資格還是有的吧。
再說了,我這個副站長是唐長官幫我要來的,您是唐長官的好友,我請您吃飯,也算是感謝唐長官。”
他說得合情合理,讓人不好拒絕。
明樓點點頭:“行,那就讓你破費了。”
車子在雪中緩慢行駛。明樓靠在座椅上,看著窗外的街景,腦子裡卻在飛快地思考著。
何雨柱為什麼回來找他?真是為了請吃飯?還是另有目的?
“明長官,”何雨柱忽然開口,“這邊風大雪大,很冷的,您受得了??”
“還好吧。”明樓說,“西九城這邊的乾冷,比金陵的溼冷好多了,那邊的冷才叫刺骨的寒。”
“那您得嚐嚐西九城的特色。”何雨柱說,“全聚德的烤鴨,東來順的涮羊肉,冬天吃了特暖和。”
“你倒是熟。”明樓轉頭看他,“經常吃?”
“我原本就一小廚子。”何雨柱說,“吃上的事,門清。”
明樓點點頭,沒再說話。他從大衣口袋裡掏出煙盒,開啟一看,裡面空了。他皺了皺眉,把煙盒放回口袋。
車裡安靜了幾秒鐘。
明樓看著何雨柱,很自然地開口問:“請問,你帶煙的嗎?”
何雨柱握著方向盤,眼睛看著前方的路,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:“對不起,昨天我剛剛戒菸。”
話一齣口——
明樓整個人僵住了。
何雨柱也猛地反應過來,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驟然收緊。
車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雪還在下,雨刷在擋風玻璃上“嘎吱嘎吱”地來回擺動。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。但這些聲音,此刻都變得遙遠而模糊。
明樓的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的側臉。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停止了,然後又猛烈地跳動起來,撞得胸腔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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