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夥計推著小車過來了。車上放著兩隻剛出爐的烤鴨，皮色金黃油亮，冒著熱氣。師傅拿著刀，開始現場片鴨。
刀光閃爍，薄薄的鴨片一片片落下，整齊地碼在盤子裡。皮脆肉嫩，香氣撲鼻。
“三位請慢用。”師傅片完鴨，推著小車走了。
何雨柱先給兩人各捲了個鴨餅，又給何雨柱捲了一個。
阿誠接過，咬了一口。烤鴨確實香，皮脆肉嫩，醬料恰到好處，他滿意地點點頭。
明樓吃起來卻更加溫柔自然。
“何雨柱。”明樓吃完又開口了，這次聲音倒是不高，“你剛才在車上說，你戒菸了。”
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慢慢放下鴨餅，看向明樓。
“是。”他說。
“為什麼昨天才開始戒？”明樓問，“之前沒想到？”
“之前……沒想過。”
“那為什麼突然想到了？”
何雨柱的腦子飛快地轉著。他得編個理由，一個合理的理由。
“因為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因為有人說抽菸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誰說的？”
“一個……朋友。”
“什麼朋友？”
何雨柱嚥了口唾沫:“就……普通朋友。”
明樓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後，他笑了，笑容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“普通朋友。”他重複了一遍，“那你這朋友，對你挺好的。”
這話說得輕飄飄的，但何雨柱聽出了話裡的寒意。他知道明樓不信，但他也沒辦法。
“是。”他硬著頭皮說，“挺好的。”
明樓沒再說話，低頭吃起了烤鴨。他吃得很慢，每一口都細細咀嚼，好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。
桌上的氣氛又變得詭異起來。明誠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看看明樓，又看看何雨柱，也沒再說話。
三個人就這麼沉默地吃著飯。窗外的雪又下大了，雪花在風中打著旋，撲在玻璃上，很快化成了水珠。
飯吃了一半，明樓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“何雨柱，”他說，“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何雨柱抬起頭:“明長官請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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