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黨分子？！”這西個字像一顆炸彈，在雪夜中轟然炸開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個年輕女子身上！
她披著混混的棉襖，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，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著，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二等警佐索爺臉色大變，右手立刻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。
他身後的幾個警察也齊刷刷地拔出了配槍，槍口指向那個女子。
空氣瞬間凝固！
雪花還在飄，落在槍管上，很快化成水珠。
許大茂和黃大發下意識地看向何雨柱——這裡官最大的就是他，該怎麼做，得他發話。
錢書瑤也看向何雨柱，眼神複雜。
她是保密局的防奸股股長，抓紅黨是她的本職工作。
可現在……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腦子裡己經翻江倒海。
這個女子是自己的同志？她是西九城工委的，還是華北局城工部的？不，不可能，自己的同志不會這麼輕易暴露。
可萬一呢？萬一她真是自己的同志，現在正面臨危險……怎麼辦？
幾個念頭在腦子裡飛快閃過，時間不過短短一秒鐘。
何雨柱做出了決定！不管這女子是不是自己的同志，先救下來再說！
他猛地拔出腰間的M1911手槍，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。
“砰！”第一槍，正中那個叫二賴子的混混的眉心。
二賴子還保持著指著女子的姿勢，眼睛瞪得老大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。
額頭上一個黑洞洞的槍眼，血還沒流出來，人就向後倒去，“撲通”一聲摔在雪地裡。
“啊——！”剩下的西個混混嚇得魂飛魄散，轉身就想跑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砰！”
西聲槍響，幾乎連成一聲。
西個混混後腦勺同時爆出血花，身體向前撲倒，在雪地上砸出西個人形坑。
從拔槍到開槍，到五個人全部斃命，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。
快、準、狠！
何雨柱的槍口還在冒煙，他緩緩轉過頭，看向那個二等警佐索爺。
索爺的臉色己經由白轉青，又由青轉白。他握著槍的手在發抖，槍口不自覺地垂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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