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里有求救的意思。
錢書瑤拉住女子的手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，“小翠是吧？別怕，我們是保密局的，專門抓壞人。
剛才那幾個混混己經被何長官正法了，你安全了。”小翠點點頭，但身體還是抖得厲害。
何雨柱心裡一動。這個女子在撒謊。她說自己叫小翠，家住城南，但她的口音明顯是城西的。
而且，她看錢書瑤的眼神不對——那不是一個普通民女看女軍官的眼神，那眼神里有警惕，有評估，還有一絲……
她認識錢書瑤？或者至少，她知道錢書瑤的身份？
何雨柱不動聲色，對索爺說：“索警佐，這幾個混混的屍體，你們處理一下。按街頭鬥毆致死結案，別給我找麻煩。”
“是！是！”索爺連連點頭，“長官放心，小的明白！”
何雨柱又轉向胡小翠：“姑娘，這麼晚了，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。我讓人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”胡小翠連忙擺手，“我……我自己能回去……”
“那怎麼行。”何雨柱說，“萬一再遇到壞人怎麼辦？黃大發，你開車送這位姑娘回家。”
“是！”黃大發走向小翠：“姑娘，請吧。”
小翠猶豫了一下，看了看何雨柱，又看了看錢書瑤，終於點點頭，跟著黃大發往車子走去。
走到車邊時，她忽然回頭，看了何雨柱一眼。那眼神很複雜，有感激，有疑惑，還有一絲……欲言又止。
何雨柱心裡更加確定——這個女子，絕對不簡單。
車子發動，載著小翠離開了。
索爺和幾個警察忙著處理屍體，把五具混混的屍體抬上腳踏車——一輛腳踏車馱一具，馱不了的就兩人抬一具，在雪地裡艱難地往回走。
很快，衚衕口只剩下何雨柱、錢書瑤和許大茂三個人。
“柱子，”錢書瑤輕聲開口，“你剛才……是不是太沖動了？”
何雨柱點了支菸，深深吸了一口：“衝動？我不覺得。那幾個混混該死。”
“可你連問都沒問清楚就開槍……”
“問什麼？”何雨柱打斷她，“問他們是不是真的在幫黨通局抓紅黨？
書瑤姐姐，你是保密局的，你應該知道，黨通局那幫人什麼德性。
他們要是真在抓紅黨，會找這幾個街頭混混幫忙？
分明就是這幾個混混見色起意，被發現了就胡亂攀咬。”
錢書瑤沉默了。何雨柱說得有道理，黨通局抓人，從來都是自己動手，不會找街頭混混。
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何雨柱剛才開槍的速度太快了，快得像……像生怕那幾個混混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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