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回保密局西九城站時，雪己經小了些。
黃大發把車停穩，許大茂狗腿地打開了車門。
何雨柱錢書瑤下了車。
站裡巡邏的衛兵看見何雨柱回來，立刻立正敬禮。
“何長官！”何雨柱點點頭，轉頭看向黃大發。
“大發，今天這事你處理得不錯。明天上午，你就去人事科辦手續，晉升中尉。”
黃大發先是一愣，隨即喜得聲音都發了顫 “多……多謝何長官栽培！多謝何長官栽培！”
他能不激動嗎？一眨眼，他就從上士司機搖身一變，成了軍官！
許大茂在旁邊看著，心裡也替黃大發高興，但更多的是對何雨柱的敬畏！
跟著何長官，果然是有吃又有拿，三天吃九頓，升官發財，一樣都少不了啊！
“黨國栽培，個人表現。”
何雨柱擺擺手，又看向許大茂
“許副官，今晚你就和黃中尉住站裡。我和錢長官到站裡拿些東西，自己開車還有事情要辦。”
許大茂心知肚明是什麼事，但他看破不說破。
他臉上不動聲色，只是恭敬地點頭，“是，何長官。我明白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，又對黃大發說：“明天晉升了，別忘了請客。”
“一定一定！”黃大發笑得合不攏嘴，“請何長官、錢長官、許副官，還有站裡的兄弟們，咱們好好搓一頓！”
“行了，去吧。”何雨柱擺擺手。
黃大發和許大茂敬了個禮，轉身去宿舍區。
何雨柱和錢書瑤對視一眼，往自己辦公室走。
他帶著錢書瑤走進自己的辦公室，關上了門。他假裝從抽屜裡拿東西，實際上是從空間裡取出了一些金銀首飾。
這些首飾是他在花旗銀行津門分行的金庫保險櫃中取的。
他拿出一個紅綢布包，放在桌上，開啟。
裡面是一對翡翠鐲子，水頭極好，綠得像是能滴出水來；一根金項鍊，墜子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，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芒；還有一對珍珠耳環，珍珠又大又圓，光澤溫潤。
“書瑤姐姐，”何雨柱把紅綢布包推到錢書瑤面前，“這個，你拿著。”
錢書瑤愣住了，“柱子，你這是……”
“給你的。”何雨柱說，“明天你就要回金陵了，這一別，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。你是我的女人……”
錢書瑤第一次聽他“你是我的女人”，再看著那些首飾，眼睛有些發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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