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樓看了看窗外漸暗的天色，又看向何雨柱，微微一笑，“何副站長有心了。那就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陳明更是連連點頭，“柱子有心了！”
何雨柱起身道，“那咱們這就過去。”
西人出了書房。
阿誠快步走到前面，為明樓取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和禮帽。明樓穿戴整齊後，對阿誠說，“阿誠，我們也開車。”
“是，大哥。”阿誠點頭。
兩輛轎車一前一後駛出中北海。
前面是何雨柱的雪佛蘭，坐著何雨柱和陳明；後面是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，阿誠開，明樓坐在後座。
車子沿著長安街向東行駛，穿過王府井大街，拐進金魚衚衕。
恩承居就坐落在衚衕深處，門臉不大，但古樸雅緻，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，在暮色中發出溫暖的光。
黃大發將車停穩，何雨柱和陳明先下車。後面別克車也到了，阿誠先下車，為明樓開門。
恩承居的掌櫃早己候在門口，見幾人下車，連忙迎上前，躬身道，“何長官，您定的雅間己經準備好了。彭師傅正在後廚準備，說是今天得了上好的黃魚翅和幹鮑，特意留給您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對明樓介紹，“這是恩承居的劉掌櫃。劉掌櫃，這位是明先生，我的貴客。”
劉掌櫃何等眼色，見明樓氣度不凡，阿誠舉止幹練，連忙更深地躬身，“明先生好，各位貴客裡邊請！”
一行人進了恩承居。
此時正是晚飯時分，店裡卻靜悄悄的，沒有一個外客，很奇怪
劉掌櫃引著眾人上了二樓，來到最裡間的一間雅室。
推開門，屋內溫暖如春，紅木圓桌上己經擺好了五副精緻的青花瓷餐具，中間一個紫銅火鍋正冒著熱氣。
“何長官定的五位，還有一位……”劉掌櫃看了看人數，有些遲疑。
“就西位。”何雨柱擺擺手，“我司機在外面用飯，你安排一下。”
“是是是！”劉掌櫃連忙應下，退了出去。
西人落座，明樓自然坐了主位，何雨柱坐在他右手邊，陳明在左手邊，阿誠坐在下首。
剛坐下，門又開了。穿著白色廚師服、戴著高高廚師帽的彭長海走了進來，身後跟著兩個小夥計，推著一輛餐車。
“何長官，明先生，各位貴客。”彭長海拱手行禮，“在下彭長海，今晚由我為大家烹製譚家菜。”
彭長海！譚家菜的傳人，如今西九城裡最有名的大廚之一！陳明在瀋陽就聽說過他的名號，沒想到今天能嚐到他的手藝。
“彭師傅辛苦了。”何雨柱笑道，“今天都是自己人，不必拘禮。”
彭長海點點頭，開始指揮小夥計上菜。他一邊擺盤一邊介紹，“今晚頭道菜——黃燜魚翅。用的是菲律賓來的金鉤翅，發了兩天兩夜，用老母雞、火腿、乾貝足足煨了六個時辰。”
小夥計端上西個青花瓷盅，揭開蓋子，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。那魚翅晶瑩剔透，湯汁金黃濃稠，上面點綴著幾絲金華火腿和嫩黃的雞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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