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原剛走,辦公室門被敲了敲,然後又被推開了。
許大茂一臉灰撲撲地走進來,順手把門關嚴實了,還特意上了鎖。
何雨柱正低頭看檔案,頭也不抬,“又怎麼了?門鎖上幹啥?”
“噗通!”一聲悶響,許大茂首接雙膝跪地,那動靜大得把何雨柱嚇了一跳。
抬頭一看,只見許大茂己經整個人趴在地上,額頭“咚咚咚”地往水泥地上磕,一下比一下狠!
“何長官!我許大茂不是人啊!我該死!我罪該萬死啊!”許大茂一邊磕頭一邊嚎,聲音都喊劈了。
何雨柱從座位上站起來,繞過辦公桌走過去,“大茂,你發什麼瘋?起來說話!”
“我不起!”許大茂抬起頭,額頭上己經磕紅了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長官!我今天犯了大錯!我該死!我該死啊!”說著,他掄起右手,“啪”地一聲狠狠扇在自己左臉上!
力道之大,臉上立刻浮現出五個紅指印!
“你他媽的幹……”何雨柱要去拉他。
“啪!”許大茂左手又扇在右臉上,“我許大茂糊塗啊!我今天就不該離開您身邊!我就是個蠢貨!蠢貨!”
“大茂,你先……”
“啪啪啪!”許大茂左右開弓,一連扇了自己七八個耳光,臉都扇腫了。
“我今天要是在!那幫苟日的黨通局雜碎敢動您一根汗毛?我許大茂拼了這條命也要護著您啊!”
何雨柱站在那兒,看著許大茂這出戲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許大茂見何雨柱沒反應,哭得更兇了,乾脆整個人趴在地上,一邊捶地一邊聲嘶力竭地嚎叫:
“長官!您知道我剛才聽說這事兒的時候,腿都軟了嗎?西個殺手!西個啊!都帶著槍!您一個人!一個人啊!”
他抬起臉,鼻涕流到嘴邊都不擦:
“我一想,要是您今天有個三長兩短……我……我許大茂還有什麼臉活在這世上?我還不如現在就一頭撞死算了!”
說著就要用頭往牆上撞。
何雨柱趕緊一把拽住他:“行了!別演了!”
“我沒演!我是真心的!”
許大茂被拽著,還掙扎著要去撞牆,“長官您鬆手!讓我死了算了!我許大茂對不起您!我該死啊!”
“你給我消停點!”何雨柱用力把他拽起來,按在桌邊椅子上,“坐好!”
許大茂坐在椅子上,渾身還在抖,眼淚嘩嘩地流:“長官……您說……您說您要是真出點什麼事……我……我可怎麼辦啊……”
他抹了把臉,手上全是鼻涕眼淚:“我許大茂能有今天,全憑長官您提攜。從一個小街溜子,到現在的中尉副官……這都是您給的啊!”
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裡又氣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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