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擺擺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別打了。再打臉真要打爛了。”
許大茂停下動作，但眼淚還在流：
“長官……您是不知道……我回來路上聽說這事兒，腿都軟了，差點從摔到地上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哽咽著說不出話，好半天才繼續：“我一路上就在想，要是您真出點什麼事……我許大茂這輩子都不原諒自己！我就是死了，到了陰曹地府，也沒臉見您啊！”
何雨柱看著他這副真情流露的樣子，心裡那點氣也消了。
雖然許大茂有演的成分，但這份擔心是真的。
何雨柱從抽屜裡（其實是空間裡）抓出一把銀元，嘩啦啦扔在桌上：“知道你擔心我，這份心意我領了。這些錢你拿著，壓壓驚。”
許大茂看著桌上白花花的銀元，眼睛亮了一下，但馬上又暗下去：“長官……我不要錢……我是真擔心您……我不是為了錢……”
“知道你不是為了錢。”何雨柱說，“但你今天跑前跑後的，也辛苦了。拿著吧，晚上買幾隻鴨子回去給許叔徐嬸吃。”
許大茂喉頭動了一下，還是起身，但沒首接拿錢，而是後退一步撲通又跪下了：
“長官！這錢我不能要！我今天犯了錯，沒盡到保護您的責任，我哪有臉拿您的錢！”
“讓你拿著你就拿著！”何雨柱不耐煩了，“哪那麼多廢話！”
許大茂這才顫巍巍地伸出手，一枚一枚地把銀元撿起來，小心翼翼地揣進兜裡。
每揣一枚，嘴裡還唸叨一句：“謝謝長官……我許大茂何德何能……”揣完錢，他還按了按口袋，確保大頭放安穩了。
許大茂站起來，狗腿地湊到辦公桌前，伸手就要去拿茶壺：“長官，我給您泡壺熱茶，您壓壓驚……”
“滾蛋！”何雨柱一巴掌拍開他的手，指著他的臉罵，“你看看你這張臉！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手上也髒兮兮的，還敢碰我的茶壺？”
許大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臉，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形象。
臉上眼淚鼻涕幹了，黏糊糊的，手上剛才又是捶地又是扇耳光，全是灰。
他尷尬地笑了笑，那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“笑個屁！”何雨柱一指門口，“趕緊滾出去，到水房把手臉洗乾淨！不洗乾淨別進來！”
“是是是！”許大茂連忙點頭哈腰，“我這就去！這就去！”
他轉身往門口走，走到一半又回頭，可憐巴巴地問：“長官……那……那茶我還泡嗎？”
“洗乾淨再泡！”何雨柱瞪他。“好嘞！我這就去洗！保證洗得乾乾淨淨的！”
許大茂說著，一溜煙跑出了辦公室。何雨柱看著關上的門，無奈地搖搖頭。
這小子，太他媽能折騰了。不過也好，至少是真把自己當回事。
他坐回椅子上，正準備繼續看檔案，門又被推開了。
許大茂探進半個腦袋：“長官……水房在哪兒來著？”
何雨柱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扔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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